第100章 地圖傍晚時分，暖雪逛累了，在集會邊緣的一棵大樹下坐著休息。
虎澈去旁邊買果酒，墨淵蹲在樹蔭下翻看剛買的鹽，冷夜把她腳邊的東西一樣一樣歸置整齊。
旁邊一個攤位吸引了她的注意，位置隱蔽在暖雪旁邊的、旁邊的樹下，與街道隔著幾米遠，最奇怪的是麵對著牆壁，背對著街道，不像正經賣東西的。
暖雪好奇走了過去，那攤主帶著兜帽，看不清身形相貌，攤位上東西不多，隻有十幾樣。一盆草吸引了她的目光，莖稈纖細，葉片呈心形，葉脈在夕陽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隻是狀態不好，葉片捲曲發黃，邊緣已經開始枯萎，根部的泥土乾裂發白。
“這個怎麼賣？”暖雪輕觸葉片，問道。
那攤主搖搖頭:“不賣，能救活它，白送。”聲音沙啞，雌雄莫辨。
暖雪伸手，異能在指尖泛起瑩綠的光芒，“我可以試試嗎？”
那攤主點點頭。
暖雪指尖碰了一下一片半枯的葉子。異能從她指尖滲進葉脈，她感知到了——根係深處，有一種極細微的寄生藤，比頭髮絲還細，纏在根須上吸養分。
“能治。”她收回手指，“冷夜，你能不能精準凍死它根部的寄生藤？隻凍藤，不凍根。”
冷夜蹲下來，手指貼近草根處的土壤。極細的一縷冰係異能滲入土壤，沿著根須的紋理遊走，精準地纏繞在寄生藤上。他的冰係異能經過淬鍊，精度比從前高了不止一個層級。幾息之後，他抽回手指。“好了。”
暖雪把生命之力緩緩注入草根。那股綠色的光極淡極柔，不是往草裡灌力量，是順著它自己的葉脈紋理流動，把被寄生藤壓製的生機一點點喚醒。
不到半刻鐘，那片半枯的葉子舒展開來，葉脈的金色重新亮起來。整株草像從噩夢裡醒過來一樣，所有的葉子都微微向上揚起。
那攤主擡頭，暖雪看到了他的眼睛，竟也是紅色，他把這盆草往暖雪麵前推了推。“它是你的了。”聲音依然沙啞，但溫和了許多。
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獸皮放在盆旁邊，說“一起的，都是你的了。”
說完也不等暖雪回答，就開始收拾攤位。
暖雪拿起獸皮展開看了一眼，是張地圖——獸皮上用某種深褐色的顏料畫著路線和標註，線條已經褪色了大半。
她把地圖遞給冷夜，自己抱起了那盆草，對著攤主彎下了腰認真道謝。“多謝。”
攤主擺了擺手，拎著包袱走進了人群裡。
墨淵靠過來，低頭看著冷夜手中的地圖。“極北雪原？”
虎澈正好回來了，“極北雪原怎麼了？”看幾人站在一起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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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一個奇怪的攤主送給暖暖一張地圖，畫的是北大陸的極北雪原。”
虎澈挑挑眉，接過地圖看了幾眼，又還給了暖雪。
“想去就去。”
暖雪接過地圖，收進了她的小獸皮包。“到時候再說。”
她的話說得很隨意。但冷夜注意到她折地圖的動作比平時慢，像在確認什麼。他沒有問，隻是把竹筐背上肩，虎澈把果酒遞給墨淵，彎腰單手抱起暖雪，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日頭偏西的時候，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了暖雪的注意，
攤位靠著一麵石牆，簡單的木架上擺了幾排透明的晶石，最小的隻有拇指長，最大的有小臂那麼粗。柱子頂端嵌著一小塊獸晶，底部刻著刻度線，一個老獸人坐在攤後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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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雪晃了晃虎澈的肩膀:“那是什麼？”
虎澈順著她的示意邊走過去邊說，“測階的，幼崽一般不能很好的感知等階，可以用這個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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