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林見微攥緊了拳。
“那修士在河麵上大鬧一通，也無法打開墨河的結界，便讓長明做祭品潛入妖獸處，他藉機動用法器傳去墨蛟處。”
“那長明豈不必死無疑！”
“是啊，”李奶奶擡起頭，渾濁的灰白色瞳孔隱隱泛著淚光，她平靜而哀傷的視線掃過眼前的不同反應的年輕人，忽然變了話題，“林姑娘，知道為什麼初次見麵時我能認出你們的身份嗎？”
“不是因為您母親告誡您的話麼？一男一女，外來者，甚至連私奔的借口都一樣。”林見微反問道。
聽到“私奔”二字，一旁正提筆記錄的褚守墨手腕猛地一頓，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小團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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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笑了笑，跛著腳走到林見微身側，附在她耳邊悄聲言：
“修士啊，不管他們表現得有多熱情，他們的眼神底下，還是冷的。”
就像那名男修不在乎長明的命一般，在林見微為此憤怒之時，褚守墨從始至終所做的，隻是冷靜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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