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不開

“您是修仙之人，壽數綿長。隻需靜候百年，待她身歸塵土，此線……自會消散。”

與在李奶奶院中初聞“有情”二字時的羞惱不同，此刻聽小沙彌道破，平靜之餘，還有一絲卑劣的慶幸。

烙印仍在，即便此後仙凡兩隔，他仍能感知她的心緒起落，每一次心跳。

即便……她嫁作他人婦。

他原想做個小偷，將這份隱秘的牽連悄悄藏匿。

可望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聽著她殷殷探問慧海法師的歸期，所有晦暗念頭在她清潭似的眼眸注視下，消散殆盡。

他有意略去“有情”之論，將紅鸞殿亦無法斬斷靈魂烙印之事坦然相告。

小心翼翼觀察著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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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微並未太過訝異，她對此早有預料，此刻的心神更多沉浸在即將要死遁的情緒裡。

夜色漸濃，中庭燈火愈盛，人聲如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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