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也沒看他。
他隻是轉身從門邊拿起木盆，像這場鬨劇跟他沒什麼關係。
人群卻沒有馬上散開，不少人的眼神落在江家後牆上。
還是那堵青磚牆，牆頭落著雪，幾根舊麻繩隨風輕晃。
過去他們看江家大瓦房，隻覺得氣派，羨慕。
現在再看，卻覺得這牆安靜得有些瘮人。
有人小聲嘀咕：“以後誰還敢從這兒過啊……”
另一個人立刻低聲回：“你不翻牆，怕啥？”
話是這麼說，可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
江北把這些反應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解釋，也不用解釋。
這院子裡有林蕙芳，有林懷仁，還有江家人。
昨夜那一掛，已經比他站出來說一百句狠話管用。
王鐵軍走到江北跟前，聲音壓低了些：“你這套子，下回……”
他話說到一半，又停住。
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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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還有下回，那也隻能怪來的人不長記性。
江北看著他：“大隊長放心，死不了人。”
王鐵軍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
昨兒他聽這話，隻當江北有分寸。
今早再聽，卻覺得分寸這兩個字，沉得壓手。
他沉默一會兒，點了點頭。
“看好你家裡人。外頭的閒話，我壓著。”
江北“嗯”了一聲。
王鐵軍又看了那牆一眼，轉身帶著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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