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是去毀滅證據的。
夏明軒冒牌貨和夏筱晴離開道觀之後,就往醫院去了。
一路上夏筱晴還不服氣的很,嘴上說個不停。
她衝著夏明軒不滿的抱怨,“爸爸,為什麼他們讓我們走,我們就要走啊?這麼大一個道觀,難不成是他們的一言堂?如果別的人知道他們擅自讓我們離開會怎麼想?還有姐姐……她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她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
夏筱晴越想越氣。
越氣就越控製不住的給薑秋秋上眼藥。
夏明軒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對於夏筱晴的話,他卻聽不進去了。
“爸爸!”見夏明軒沒有理會自己,夏筱晴又氣又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別說了。”夏明軒煩悶的打斷了夏筱晴,“這事已成定局,你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這不是替爸爸媽媽委屈嗎?”夏筱晴的眼睛裡的怨念又濃了幾分,她恨恨的道:“姐姐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一家人,她聯合別人這樣羞辱我們,我是替爸爸媽媽心寒!”
“好了,晴晴。”冒牌貨輕柔的拍打著夏筱晴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這件事你就不要多說了,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
“可是……”夏筱晴眼眶又紅了,“我們今天過來是為了驅除身上的晦氣的,最後卻是白跑了一趟,還變得更晦氣了!什麼都沒有做成,我是真的難過。”
見沒人理會自己,夏筱晴繼續委屈道:“我傷成這樣了,都強撐著過來,姐姐哪怕和我關係不好,也該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兒上,替我們說說話的,可誰能想到……她不僅不幫我們,還……”
夏筱晴哽咽著不說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要怪隻能怪我們運氣不好。”冒牌貨深呼吸一口氣,隻能自認倒黴,“誰能想到那破道觀的觀主,竟然是宋大師的同門師兄?也怪我們口不擇言,踢到了鐵板。”
冒牌貨現在如夏明軒一樣,腦子裡一直纏繞的是別的事情,而不是被趕出了道觀。
與此同時,他們對薑秋秋,也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忌憚。
一個薑秋秋不認識的從沒見過的女生,她就能精準的知道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她又是否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
冒牌貨心慌的很。
如果事情敗露……
那後果,她簡直不敢想。
尤其薑秋秋之前還說她做了那樣的夢……
那有沒有可能是……
她其實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故意在他們麵前那樣說的?
越想,冒牌貨就越害怕。
夏筱晴不懂冒牌貨的想法,隻覺得夏明軒和冒牌貨對她沒有了耐心,那態度不如以往了。
薑秋秋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非但不憤怒,甚至還不讓她繼續說,這怎麼想都讓人覺得不對勁。
就這樣……
夏明軒和冒牌貨把夏筱晴送回了醫院。
“晴晴,媽媽和爸爸有事情要處理,你自己在醫院好好的待著。”冒牌貨衝著夏筱晴叮囑道,“如果需要人幫你,你就找護士,知道了嗎?”
“媽媽,你要讓我一個人待在醫院裡嗎?”夏筱晴一臉受傷的看向冒牌貨。
冒牌貨眸中閃過一抹幽深之色,她輕聲回答:“媽媽也不想你自己待在醫院裡,但是媽媽和爸爸有事情要去做,這件事很重要,而你的身體也不適合跟我們一起去,所以你就乖乖聽話,好好的在醫院裡待著,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回來……”
夏筱晴咬唇,眸中閃過一抹害怕,“你們真的不是因為我今天說錯了話,或者做了什麼讓你們覺得不開心的事情,才把我丟在醫院裡的嗎?”
“你想什麼呢?”冒牌貨拍了拍夏筱晴的腦袋,“爸爸媽媽隻是覺得最近諸事不順,想了想,覺得還是得找個厲害的大師幫我們驅除一下邪祟,這個世界上又不止宋大師一個厲害的,我決定和你爸爸去請一個更厲害的大師回來。”
“我們去的地方可能有點遠。”冒牌貨想了想又給夏筱晴打了個預防針,“可能幾天回不來,你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就好好的聽醫生的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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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筱晴抿唇,臉上浮現出些許不樂意,“要幾天啊……我真的不能和爸爸媽媽你們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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