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心紛擾,與山中清修、參悟大道截然不同。很多事情,並非付出了,就一定有回報。」
「比如……善意。」
「所以,浸月冒昧,還望仙長在此番歷練之中,切勿輕易信人。遇事須三思,行事須謹慎,多留幾分心眼,總是好的。」
說完,江浸月站起身,對著白乘霖行了一禮,補充道:
「浸月僭越,言盡於此。若有冒犯,還望仙長勿怪。」
白乘霖的表情頓時精彩無比。
精彩,真是太踏馬精彩了……
他,堂堂合歡宗首席,手下亡魂不知多少的魔道天驕!
今天!
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用這種語重心長的口氣教育,勿要輕易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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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乘霖實在控製不住,表情好像便秘了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說實話。
他這會突然很好奇,也不知道自己馬甲掉了的時候,江浸月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那畫麵,想必比自己此刻的表情,要精彩一萬倍吧?
這個念頭極具誘惑力,讓白乘霖有種立刻掀開馬甲的衝動。
但理智終究占了上風。
白乘霖深吸一口氣,強行管理好表情,看向江浸月,語氣誠懇:
「江小姐金玉良言,白某……受教了。多謝提醒。」
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揮手撤去禁製,推門而出。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的。
江浸月望著白乘霖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她感覺……這位白仙長方才的反應,似乎更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
隨即,她輕輕搖了搖頭,眉頭舒展。
該說的,她已經說了。
至於這位白仙長能否聽進去,日後是福是禍,那便是他自己的命數了。
與她無關。
……
白乘霖快步走出靜室,來到庭院,第一眼便看到了負手而立的烏虹。
烏虹的目光銳利,在他身上掃視,開口詢問,語氣中聽不出關心,反而帶著濃濃的試探:
「白小友,如何?浸月那丫頭的容貌……你可有診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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