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鏡歡此刻的神情姿態,完全就是一副發了燒的模樣。
但,不得不說。
這副模樣的辭鏡歡,才更貼合她合歡宗宗主的身份。
跟個癡女似的。
說的話更是曖昧難明。 藏書全,.隨時讀
透著粘稠而危險的慾念。
但是,白乘霖卻很清楚。
辭鏡歡口中的「檢查」,真的就隻是字麵意義上的檢查。
並不存在其他暗示。
原因也很簡單。
他與辭鏡歡之間,隻是純粹的師徒關係。
除了,辭鏡歡興致來時,會逗弄他這個弟子取樂外,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親密接觸。
即便是以往,辭鏡歡為他檢查,也僅僅是將手掌覆於他丹田之上,以靈力感知而已。
因此,白乘霖判斷,辭鏡歡此刻這副媚眼如絲、語帶雙關的模樣,十有八九又是她惡趣味發作,想逗弄自己罷了。
於是,白乘霖仿佛完全沒聽懂那言語下的暗示,隻是依從師命,麵色平靜地應了一聲:
「是」。
話落,便依言向前邁了兩步,站定在鳳榻之前,距離辭鏡歡不足三尺。
這個距離,已然極近。
辭鏡歡依舊維持著側臥的姿態,任由白乘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白髮鋪散,衣衫領口下,雪白與溝壑一覽無餘。
一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橫陳在榻邊,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她微微仰起臉,看向靠近的白乘霖。
小臉端莊又嫵媚,鳳眼半睜,眼波流轉間似帶著鉤子,直直地鎖住白乘霖的視線。
眼角那抹緋紅,在此刻氤氳的眸光映襯下,愈發顯得冶艷入骨。
從這個角度看去,兩人之間的地位似乎發生了顛倒。
站立俯瞰的白乘霖,宛如一位出征凱旋、審視戰利品的年輕君主;
而側臥仰視的辭鏡歡,則像極了等待君主臨幸、予取予求的妃嬪。
畫麵充滿了矛盾而危險的張力,一種曖昧的征服欲在空氣中瀰漫。
與此同時,一股濃鬱的馥鬱香氣,不受控製地鑽入白乘霖的鼻腔。
那並非是什麼香料。
而是獨屬於辭鏡歡的體香。
香氣濃鬱,卻並不逼人。
反而絲絲縷縷,引人沉溺。
此刻,辭鏡歡嘴角的弧度緩緩放大,隨後抬起如玉手,貼在了白乘霖的丹田之上。
隻是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即注入靈力探查,反而用掌心,極為輕柔地、緩緩揉按起來。
動作曖昧得近乎狎昵。
她的指尖劃過衣料下的肌肉輪廓,鳳眸則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白乘霖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小霖兒……」
她開口,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已經……靈台境七重了……」
「……真快啊……」
聽到這話,白乘霖麵上波瀾不驚,但心底,卻是微微一凜。
他與辭鏡歡,身為合歡師徒。
一個,是姿容出塵、天賦驚人的年輕男弟子,
一個,是風華絕代、修為通天的女宗主。
卻始終未曾發生些什麼,維持著正經的師徒關係,自然有原因的。
辭鏡歡曾經說過,她的修為境界太高了,與白乘霖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兩人若行雙修之事,白乘霖會被直接吸乾的。
而白乘霖也很清楚,辭鏡歡收自己為徒的目的,就是為了拿自己做大補之藥。
而現在看來,她「採摘」的時機,大概率就是在他突破至法相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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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相境……
白乘霖心中念頭急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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