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審中書。”
辟邪把帛書鋪開，手還在抖。
曹叡一字一句道：“擬詔。三品以上百官，明日辰時入太極殿。領軍將軍夏侯獻守殿門，屯騎校尉曹肇守禦階，尚書孫禮近前奏事。”
辟邪落筆。
曹叡繼續道：“再傳程據。”
曹肇一怔：“此時？”
“此時。”
曹叡靠在榻上，眼底冷得像鐵。
“告訴他，尚藥局今晚若失火，他全族陪葬。若明日太極殿說真話，朕保他一門活命。”
夏侯獻低頭：“臣親自派人去。”
曹叡又道：“張全也要活。”
辟邪點頭：“奴婢明白。”
曹叡閉了閉眼。
殿外天色還黑。
但洛陽已經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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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之後，有些人會發現，自己昨夜說過的話，比刀還重。
曹肇忽然低聲道：“陛下，若劉放、孫資明日當殿不認呢？”
曹叡睜眼，看向禦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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