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問：“孫禮那邊呢？”
“已入少府查紫綾賬冊。”
“夏侯獻？”
“守宮門，司馬師城外三千騎未動。”
曹叡閉了閉眼。
“程據呢？”
辟邪道：“仍在太醫院，剛傳回話，說劉放若召，他會去。”
曹叡笑了一下。
“讓他去。”
辟邪擡頭。
曹叡看著殿外。
“告訴程據，今晚劉放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若劉放要他改脈案？”
“改。”
“若要他指認永寧宮？”
“也認。”
辟邪一怔。
“陛下？”
曹叡淡淡道：“假的案子做得越全，明日翻出來才越響。”
辟邪低頭。
“奴婢明白。”
曹叡又咳了幾聲，這次帕上終於見了血。
他看了一眼，隨手攥住。
“還有那個小黃門。”
“已跟上。”
“別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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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叡道：“朕要知道，孫資這塊木牌，是遞給程據，還是遞給青山。”
辟邪應下，正要退，殿外忽然又有急步聲。
一個舊黃門伏地，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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