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有了波動。
很淡。
卻真實存在。
他拿出手機，按下了蘇小暖的名字。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林總……”
背景音極其嘈雜。
隱約能聽到“滾出去”、“保安”、“別碰我”等字眼。
“你在哪？”
“林總……我……我在公司。”
原來十分鐘前，沈清月回到公司，直接拿林淵的人開刀。
作為林淵的秘書，蘇小暖首當其衝。
她被強行安上了一個“洩露公司機密”的罪名，當場開除。
現在正被保安驅逐，連個人物品都不讓帶走。
林淵的表情和麵前的火鍋熱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站起身。
扔下幾張百元大鈔在桌上，連找零都沒要。
大步走出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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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輝集團總部大樓。
一樓大廳。
為了方便驅離，所有的打卡閘機全部打開。
保衛部長王強站在人群中間，皮鞋擦得鋥亮，臉上帶著一種拿雞毛當令箭的得意。
蘇小暖被推倒在地。
她沒有抱自己的包。
懷裡死死抱著一個收納盒。
裡麵裝的，是林淵平時批註過的項目文件。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員工。
以前一口一個“暖暖姐”的同事，此刻全都閉了嘴。
有人低頭刷手機。
有人假裝看別處。
還有人偷偷舉起手機錄視頻。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王強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為難模樣。
“蘇秘書，我們也不想弄得這麼難看。”
“可你也知道，林淵抽走資金，害得大家這個月工資都不知道去哪領。”
“你作為他的頭號走狗，沈總沒讓你賠錢，已經算仁慈了。”
蘇小暖跪坐在地上。
空調冷風吹得她肩膀發抖。
可她兩隻手還死死抱著那個收納盒。
她眼眶通紅，聲音卻比平時硬。
“你們胡說。”
“公司是林總一手做起來的。”
“沒有林總，你們遲早把公司敗光！”
大廳安靜了一瞬。
幾個員工臉色變了。
這話太真。
真到刺耳。
王強臉色陰沉下來，想到沈清月交代的的事。
心一橫，走到蘇小暖麵前。
“還挺忠心？”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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