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髮淩亂，雙眼布滿血絲。
腳下的名貴地毯上，還有一塊乾涸的汙漬。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
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是那四個被打斷雙腿、脖子上係著領帶的私家偵探。
別墅大門傳來鎖芯轉動的聲音。
沈清月渾身一顫，猛地抓緊了身上的毯子，驚恐地看向玄關。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深紫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看上去四十歲出頭，身段窈窕，與沈清月有三分相似。
但眉眼間有一種沈清月身上完全不存在的東西。
殺氣。
她走路沒有任何聲響，連呼吸都極其綿長。
“媽……”沈清月的眼淚奪眶而出。
淩素珍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兒身上。
她邁步走到沙發前。
啪！
淩素珍擡手，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月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沈清月從沙發上扇翻在地。
羊絨毯子滑落，露出她滿是冷汗的睡衣。
“一個以前跪著舔你的狗，就把你嚇成這樣？”
沈清月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奪眶而出。
“媽……林淵他瘋了……”
沈清月哭著爬起來，抱住淩素珍的腿，
“陸峰也卷錢跑了……我什麼都沒了……”
淩素珍一腳踢開沈清月。
“哭有什麼用？”淩素珍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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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電話裡說的林淵，怎麼像變了個人？”
淩素珍抿了一口紅酒，“正好來江城有任務，不然我也懶得管你的破事。”
“你把他約出來，我跟他好好談談。”
“他把我拉黑了……”沈清月回答，“隻要聽到我的聲音，就掛電話……”
沈清月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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