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喉結滾動了一下。
眼睛死死盯著瓶口，連握刀的手指都白了。
方曉曉正好回頭。
“馬超，你緊張什麼？”
馬超立刻笑。
“沒，我不渴。”
方曉曉走過來，伸手拿水瓶。
“那我喝一口。”
“正好我的水沒了。”
馬超臉色變了。
“不是，曉曉，男女授受不親！”
方曉曉白了他一眼。
“都末日了，扯這些。”
仰頭就要喝水。
啪！
馬超一巴掌打掉水瓶。
瓶子滾到路邊。
水灑了一地。
空氣安靜。
胖子舉盾擋在方曉曉前麵。
瘦猴短矛擡起，矛尖指著馬超胸口。
方曉曉看著地上的水。
再看馬超。
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往水裡放了什麼？”
馬超後退半步。
“我……”
胖子聲音沉下來。
“說。”
馬超擺手。
“我隻是怕水不幹凈。”
瘦猴將短矛往前捅了捅。
“你要不說實話，我們可以回去問問幽靈先生。”
馬超低頭看著瘦猴的矛尖，再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幾個昔日隊友，忽然笑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對！”
“我是想弄死他！”
他指著林淵。
“可他喝了屍毒都沒事！”
“你們不該更關心他是什麼東西嗎？”
方曉曉臉色變了。
瘦猴看向林淵。
胖子也愣了一下。
馬超抓住機會，聲音更大。
“正常人喝屍毒，早就發作了！”
“他沒事！”
“他肯定不是普通倖存者！”
“也許他是官方放進來的怪物！”
“也許他早就感染了！”
林淵往後退了半步。
他看著馬超，聲音發啞。
“超哥。”
“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針對我。”
“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說完這句，他自己心裡都頓了一下。
這味兒有點熟。
當年陸峰也這麼茶。
噁心。
但好用。
方曉曉一步擋在林淵麵前。
她看向馬超。
“你承認下毒了？”
馬超吼道：“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他沒死！”
方曉曉拔出短刀。
刀尖指向馬超。
“重點就是這個。”
馬超愣住。
方曉曉一字一句。
“從現在開始。”
“你再靠近我，靠近搜救三隊，靠近林大三米內。”
“我會殺了你。”
馬超臉上的表情僵住。
“曉曉……”
方曉曉打斷他。
“別這麼叫我。”
“你不再是搜救三隊的人。”
“回去後，我會向楚風學長報告。”
“你下毒害隊友，這件事不是我能私了的。”
胖子沒等他說完，一盾砸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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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倒退兩步，撞在廢車上，咳出一口血。
“這一盾，是還你剛才拽我的。”
瘦猴也道：“趕緊滾，趁我還沒紮你。”
馬超看著三人。
又看了一眼躲在方曉曉身後的林淵。
那張灰撲撲的臉，看起來還很無辜。
馬超牙都快咬碎。
“好。”
“好得很。”
他轉身往江大方向走。
走出十幾米，又回頭。
“你們會後悔的。”
沒人理他。
眾人這時才把眼神看向林淵。
林淵擺擺手：“我真沒事。”
瘦猴皺眉。
“也許屍毒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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