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晴看見那套衣服，腳趾都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唐七七笑得很甜。
“人形電腦天使心。”
“很適合她。”
劉晴聲音發顫。
“七七……別……”
“別什麼別。”
唐七七蹲到她麵前，壓低聲音。
“你不是電腦嗎？”
“電腦就要會說——”
她學著機械音。
“主人，正在啟動。”
劉晴的臉一路紅到脖子。
韓雪捏了捏眉心。
“你們能不能嚴肅點？”
唐七七回頭。
“兔朱迪，你身上有兔子標識，你沒資格說我。”
“我給你說把尾巴按上，夾緊，不會晃的。”
韓雪看向蘇小暖。
“你管不管？”
蘇小暖很認真地想了一秒。
“隻要林總喜歡。”
韓雪閉嘴。
她發現這地方真的越來越離譜。
但和外麵的末世比，又莫名的安心。
林淵放下筷子。
“劉晴。”
劉晴立刻擡頭。
“在。”
林淵看著她。
“別把羞恥當懲罰。”
劉晴眼眶發紅。
她低頭，捧起地上的碗。
一口一口吃完。
飯很燙。
她吃得很慢。
但一粒米都沒剩。
犯錯的人，不靠眼淚活。
靠價值。
晚飯結束後。
蘇小暖跟著林淵來到書房，聽他布置任務。
林淵隻說了三件事。
“江大以後每三天上交一次晶核。”
“白景辰是玩家，暫時留。”
“淩素珍可能是明天上門的人。”
蘇小暖手停住。
“淩素珍？”
“沈清月的母親？”
林淵道點頭。
“這個女人和京城有著不少關係，她既然能來，代表探針也來自於京城。”
蘇小暖低頭，立即在平闆上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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