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迪盧克老爺了,前不久才陪我一起淨化特瓦林,還收留我在晨曦酒莊借住一晚。”溫迪看著麵前各式各樣的菜品感歎著,“甚至準備了這麼一大桌早餐。”
迪盧克語氣平淡:“風神大人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溫迪和迪盧克嘮著嗑,某史萊姆則看著麵前一順溜的菜品出神。
剛剛溫迪那一套連招動作太快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扔到主席的椅子上了!
“不是,溫——巴巴托斯大人,你為什麼給我扔到主席了啊!”在激動的同時塞繆爾同樣也沒有忘記從心。
開玩笑,好歹是個魔神,目前碰見的唯一一個超粗金大腿,最起碼稱呼上得恭敬一點。
雖然語言行為和相處模式上有些隨意就是了。
溫迪聽到後停止和迪盧克搭腔,轉頭看向主席位置的風史萊姆。
“我不想坐主席咯。”
“那為啥把我扔過來了啊。”
“看你一直盯著主席位看的樣子,我以為你想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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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想迪盧克老爺為什麼主動給你讓座!”
“是啊,為什麼呢?”溫迪笑著。
塞繆爾:“……”
算了,坐就坐吧,我一隻史萊姆坐主席其實也沒有那麼令人震驚,對吧?
放棄掙紮的塞繆爾決定接受現狀。
而一旁的迪盧克是聽不到也看不到塞繆爾說話的。
隻能看到風神大人在對著那隻三個拳頭大小的風史萊姆耍嘴皮子,風史萊姆還一蹦一跳像被氣到了一樣。
作為目睹過龍災結束全過程的人,迪盧克深知眼前的溫迪隻是表麵不正經而已。
風神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這時,餐廳大門被敲響了,愛德琳端著酒推門走了進來。
“老爺,您要的……葡萄酒?”
愛德琳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隻見她尊敬的老爺正坐在餐桌副席,原本猜測應該坐在主席的吟遊詩人此時坐在另一側副席,而空著的主席現在坐著的,竟然是那隻風史萊姆!!
多虧愛德琳多年的職業素養,才讓她穩住了手腕,沒有因為失手打碎手裡端著的名貴葡萄酒而下半輩子活在還欠迪盧克老爺的債務上。
不過此時她的內心仍然是萬馬奔騰:
“為什麼把史萊姆放在主席了??
“老爺也沒有任何表示,難不成,老爺其實最開始並不是起身迎接那位吟遊詩人,而是迎接吟遊詩人懷裡的史萊姆??
“難道,老爺…已經被?!”
她在這短短幾秒鐘內,想象了“人類富豪被魔物蠱惑,而那位吟遊詩人則是魔物最忠實的爪牙“的一出大戲。
強忍著震驚,愛德琳麵不改色的笑著為迪盧克和溫迪倒了酒。
愛德琳給溫迪和迪盧克倒完酒之後愣了片刻,隨後才顫顫巍巍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放在了一臉疑惑的塞繆爾麵前。
塞繆爾:?
溫迪憋著笑,等愛德琳向迪盧克鞠躬完打算在餐桌旁侍立時,他才笑著對塞繆爾說:
“怎麼給你也倒了一杯,這可是迪盧克老爺珍藏的名貴葡萄酒,這下你可有口福了。”
塞繆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昨天是泡在盆裡才把那蘋果釀喝完的,今天這一個杯子怎麼喝?
說起來,昨天那都不算喝,倒像是蘋果釀滲透進他凝膠構成的身體裡了。
直到現在塞繆爾還總覺得能在自己身上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蘋果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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