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夫找茬當場被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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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到後來，許秀蘭連罵人的勁都沒了。
周焊還嫌不夠，含著她的嘴唇又磨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拿手心去擋，軟聲說困，男人才肯消停。
他把她往懷裡一兜，長腿壓過來，胸膛熱得跟火爐似的，貼著她耳邊還要說葷話：“睡吧，明兒我起早，給你把飯也做了。你隻管養得白白軟軟，晚上好讓我親。”
許秀蘭臊得拿胳膊肘頂他，他笑了一聲，順勢把人扣得更緊。
這一夜，她睡得比前陣子都沉。
天還沒亮，周焊就起了。
許秀蘭迷迷糊糊聽見灶房有動靜，半夢半醒間，被人俯身在額頭上碰了碰。
“別起，鍋裡給你溫著粥。雞蛋得吃完，不許省。敢糊弄我，晚上收拾你。”
男人說完就走，門關得很輕。
等許秀蘭真醒透，屋裡隻剩灶台上的熱氣。
鍋裡是小米粥，碟子裡有兩個煎得金黃的雞蛋，邊上還壓著半個饅頭。
她端著碗坐下，嘴角自己往上牽了牽，連昨天累出來的腰酸都輕了不少。
今天鹵貨做得多，她剛把木桶提到院裡，林成就來了。
“媽，我幫你挑過去。”他伸手要接扁擔，叫得比誰都親，“前幾天是我沒考慮你，我後來回去也想明白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兒子幫你不是應該的？”
許秀蘭連眼皮都沒抬，把扁擔往旁邊一挪：“不用。”
林成還不死心，跟在她邊上打轉：“媽，我真知道錯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這鹵貨挺沉的，我給你送到市場再走。”
“讓一讓。”許秀蘭把桶蓋壓嚴，“擋門了。”
她說完就往外走，林成被晾在門口，臉上掛不住，還想跟上去。
吳嬸端著盆從隔壁出來，瞧了兩眼，慢悠悠來一句：“成子，你媽忙著掙錢呢，別杵著添亂。”
林成嘴裡發乾，隻能訕訕站住。
到了市場，熟食區一開張就沒閒過。
豬頭肉切了一盤又一盤，豬蹄剛揭開紗布就有人來問。
馬會芬一邊賣菜，一邊替她招呼：“要買趕緊買，許家鹵味今天做得多，來晚了可別說我沒提醒。”
許秀蘭站在案板後頭，刀起刀落，手腳比前幾天更利索。熱氣往上撲，額頭很快出了汗，她拿肩頭蹭了下，又低頭給顧客稱肉找零。
人一忙起來，腦子反倒更清明，連說話都帶著脆勁。
傍晚那會兒，熟食區還圍著幾個人。
許秀蘭正給一個老太太剁豬蹄，跟前忽然安靜了半拍。
她抬起頭，就看見林建國站在攤前。
他把襯衫扣得規規整整，手裡還夾著個公文包，活像真是路過順便看一眼。
可那點體麵，放在這片油煙味裡，顯得不怎麼合拍。
他站著沒動，先看案板，又看鹵桶，最後落到許秀蘭係著的圍裙上。
她頭發挽得利落，額角帶著汗，臉也熱得發紅，可整個人立在灶火和香味裡，比在家屬院時鮮亮得多。
不是靠打扮，是活氣回來了。
林建國開口時，還端著那副腔調：“我路過市場，過來看看。你一個女人，在這兒拋頭露麵做這些，不容易。”
他說得像是關心，聽著卻像施舍。
許秀蘭把剁好的豬蹄裝進油紙，遞給顧客，收了錢，才轉頭看他：“買什麼？”
林建國一愣：“什麼？”
“豬頭肉、豬蹄、豬耳朵，買哪樣？”許秀蘭手裡的刀沒放，語氣平平，“不買就往旁邊讓讓，後頭還有人。”
攤前有個買菜的大娘，聞言忍不住朝林建國多看了兩眼。
林建國臉上發僵，壓著火開口：“你非得這麼說話？我也是好意。市場這種地方什麼人都有，又亂又吵，你能撐幾天？”
許秀蘭把油紙繩打了個結，聲音冷下來：“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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