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不僅僅是個賣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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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比挨著你強。”
許秀蘭嘴上這麼頂著，手卻還扶在車門邊，沒再像剛才那樣一挪再挪。
周焊開著車，聽完就笑：“行。你嘴硬，我記著。回頭真把你親軟了，我看你還往哪兒躲。”
“你先看路。”
“看著呢。”他一手扶方向盤，一手往她那邊伸過去，掌心貼到她膝頭，慢慢往上挪了半寸，“這點路，我閉著眼都能開。”
許秀蘭叫他碰得呼吸發亂，急忙去按他的手：“你別鬨，路上有人。”
“哪兒有人？”周焊偏頭往前掃了一眼，土路空蕩蕩的，天也還沒亮透，“這會兒雞都沒叫齊，誰看你？”
“那也不行。”
“不行你倒是把我手拍開。”周焊嘴裡混，手上卻沒再往裡探，隻在她腿邊輕輕揉了兩下，“你現在可沒昨晚那麼凶。”
許秀蘭耳根一熱，手還壓著他手背，偏偏沒舍得真用力。
她自己都覺得沒出息。
明明剛才還說挨著他都嫌熱，這會兒人一碰過來，她心口就開始跳。
十年了，別說讓男人這麼摸著哄著，連正經一句軟話都沒人跟她說過。
林建國那些年碰她，像交差，多半時候還嫌她木，嫌她不識趣。哪像周焊，手掌一貼上來，連她呼吸亂了沒有都知道。
車子拐出城，風也大了些。
天還黑著，雲壓得低，路邊的樹被風吹得直晃。
許秀蘭朝外看了一眼，小聲說：“怕是要下雨。”
周焊說：“下就下，反正快到了。”
他說完，掌心又往上帶了帶，捏住她腿側那塊軟肉，不輕不重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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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蘭差點沒坐穩，扭頭就看他：“周焊！”
“哎。”他應得懶散，手指還在她腿上打轉，“我摸自己女人，喊這麼大聲乾什麼，存心勾我？”
“誰是你女人。”
“你不是？”周焊嘖了聲，話越說越野，“昨晚往我懷裡鑽成那樣，腿都壓我身上了，還跟我裝。許秀蘭，你這賬不能隻在床上認，出了門就賴吧。”
許秀蘭叫他臊得臉都熱了，想罵他，嘴又發乾。
車裡地方不大，他身上那點皂角味混著煙草氣，貼著她繞來繞去。
她本來就坐得近，讓他這樣時不時一碰，更像坐在火邊。
周焊見她不說話，膽子更大，指腹慢慢蹭著她掌心，低聲道：“你老實說，今天跟我出來，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想來看貨。”
“嗯，看貨。”他一本正經點頭，“順便看我，再順便讓我摸兩把。”
許秀蘭真讓他氣笑了，拿手背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個。”
“對著你，不想這個想什麼。”周焊說，“我都忍一路了。你坐我邊上，香噴噴的，腿還挨著我，我要再規矩點，都對不住自己。”
話音剛落，天上先炸了一聲雷。
許秀蘭嚇得肩膀一縮，人還沒緩過來，周焊已經把她手攥住了：“怕雷？”
“……還好。”
“還好你往我這邊靠什麼。”
許秀蘭這才發現自己半邊身子都靠過去了，忙想退開，周焊卻不讓，直接把她手拉過去按在自己大腿上。
“就這麼待著。”他壓低了嗓子，“你再亂動，我車都要開歪了。”
許秀蘭手心底下全是男人腿上的硬實勁兒，隔著料子都燙人。
她想收，又怕真擾著他開車，隻能僵著不動。
周焊喉頭滾了滾，聲音比剛才還啞：“你別這麼摸我。”
“我哪摸你了，是你按過來的。”
他低笑：“那也算你占我便宜。許老板，手再往裡一點，我可就得找地方停車了。”
“你閉嘴開車。”
“行，我閉。”他嘴上答應，過了會兒又補一句，“等到了地方，你得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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