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按住她肩，另一隻手還拿著毛巾，從她發尾往下捋，動作慢了不少，卻更磨人。
“你別亂動。我給你擦頭發，你給我撓癢，這不是正合適？”他說。
“哪裡合適了。”
“哪兒都合適。”周焊俯下身，胸口貼上她後背，故意拿身體挨她，“你看看，我這人、這身肉、這點勁兒，哪樣不是給你使的。你今天想摸哪兒，我都不躲。”
許秀蘭讓他這幾句話鬨得腦子都熱了，掌心底下那塊腹肌還在輕輕繃著，像故意給她摸個夠。
她咬了咬唇，剛想抽手，周焊已經低下頭，在她耳後親了一下。
“再摸兩下。”他嗓子壓得很低，“你一停，我就想乾點別的。”
許秀蘭掌心還貼在他腹上，熱得不行，想縮，又讓他扣著手腕按了回去。
“你就會拿話臊我。”
“那你別招我。”周焊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呼出來的氣全落在她頸邊，“剛才在車上坐我旁邊不老實，這會兒又摸成這樣。許老板，你是真拿我當木頭啊。”
許秀蘭臉上燙得厲害，偏偏這屋子又小，外頭雨砸得急，裡頭隻有他們兩個。
她頭發才擦了半乾，周焊又沒穿上衣，站在她身後給她揉頭發，胸膛隔著一點距離貼過來，熱得她坐都坐不穩。
“我那是幫你撓。”她還要嘴硬，“誰稀罕摸你。”
“行，你不稀罕。”周焊笑了一聲，手裡的毛巾從她發尾慢慢捋下去，嘴裡一點都不饒人，“那我稀罕你，行不行？”
許秀蘭一下沒接上。
他這人平時葷話張口就來，可真說這種直來直去的，還是叫她心口發麻。
她還沒出聲，周焊已經俯下身，把下巴擱到她肩頭，唇貼著她臉側親了一下。
“剛才上車前還凶，進了屋就蔫了。”他手臂繞到前頭，圈住她的腰，“又不是頭回讓你摸，緊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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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蘭讓他這一抱，身子先軟了半邊。
她剛要拿開他的手，周焊已經把她轉了過來。
兩個人貼得很近。
許秀蘭坐在床邊，他站在她腿間，膝蓋抵著她，掌心扣在她腰後，熱氣一層層往她身上壓。
她抬頭看他，隻看了一眼，臉就先偏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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