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終於成了他的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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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蘭讓他鬨得臉都燒透，想抬手捂他嘴，手腕卻叫他先一步扣住，按到枕邊。
她越想端著，身子越不爭氣，叫他親兩下，腰就先軟了。
周焊察覺了，嘴裡笑了一聲，帶著點得意，又帶著點壓不住的啞：“還裝。你一軟下來，我腿都發麻。”
“你閉嘴。”
“閉不了。”他親她一下，說一句，“今晚你就是罵我，我也隻當你哼給我聽。”
他說著，唇從她唇邊往下，擦過耳根，落到頸側。粗糙的呼吸磨得人發顫，許秀蘭肩膀一縮，手指下意識去抓他肩頭。
周焊順勢把人抱得更緊，掌心隔著衣料揉她後腰，揉得她背都弓起來了。
“周焊……”她叫他名字，聲音發飄。
“嗯，叫得真好聽。”他貼著她耳邊，葷話張口就來，“再軟一點，我今天真得交代在你身上。”
許秀蘭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偏又沒法不承認，這種被他一寸寸逼著、哄著的滋味，跟從前全不一樣。
以前那二十年，她對這種事沒什麼盼頭，熄燈，關門，人往炕上一躺，也就過去了。沒有人問她疼不疼，更沒人耐著性子這樣磨她，像哄，又像求，偏還帶著一身不講理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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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先總當女人到這個歲數，心早該冷了。可真叫周焊抱在懷裡親成這樣，她才知道，不是冷，是沒遇見讓她想熱起來的人。
這念頭一出來，臉上更熱。
周焊低頭看她，呼吸沉得發緊，手掌已經順著她腰線滑進去，貼著那片發燙的皮肉慢慢摩挲。
許秀蘭人一顫，腿都想並攏，卻被他膝蓋抵住。
“別夾。”他啞著聲哄她，“你越這樣，我越受不了。”
“你就會欺負我。”
“我疼你還來不及。”他把她唇邊那點水色親了去，話說得又騷又混，“真想欺負你，這會兒你哪還能這麼利索跟我頂嘴。”
許秀蘭臉熱得厲害，偏偏後半句又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男人整個人都繃著，壓在她身上，熱得厲害，連抱她的力道都比平時重。
可他就是還留著一份克製，每到她要慌的時候，就停一下，親親她，揉揉她的腰，等她那口氣順了，才繼續往下磨。
這種克製最磨人。
許秀蘭讓他攪得心口亂跳，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又纏回了他脖子上。
周焊低頭見了，喉頭滾了滾，額頭抵著她，嗓子都低下去：“抱這麼緊，是真不打算讓我活了。”
“誰讓你……這麼混。”
“我混也是衝你。”他把她往懷裡托了托，嘴唇重新壓下來，親得更深，話從齒縫裡擠出來，“別人脫光了站我跟前，我都懶得看。你這兒，我碰一下都上火。”
許秀蘭哪受得住這種話，手指抓著他後背，連腳尖都繃起來了。
老木床不寬，他稍一動，床板就跟著響。
外頭雨聲正大，屋裡這點響動全讓雨蓋住了，偏更叫人心口發緊。
周焊親了她一陣，才抬起頭，手指從她臉側滑到下巴，低聲問：“真怕不怕？”
許秀蘭喘了會兒，臉埋在他肩窩裡，好一陣才很輕地搖了下頭。
這一下搖得不大，周焊卻像真讓她安了心。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聲音壓得很沉：“那你疼了就掐我，別忍著。聽見沒？”
許秀蘭心口發熱，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按了一下，算是應了。
周焊笑了，貼著她耳邊道：“成。你今兒這麼乖，回頭我把命都給你。”
他說完，再沒給她留多少說話的空。衣料窸窣響了幾下，掌心落到哪兒，哪兒就跟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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