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以帶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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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沒點太亮的燈,隻留了床頭一盞小燈泡,黃黃的,照得人發熱。
周焊把她放到床邊,自己俯身壓下來,胳膊撐在她身側,低聲問:“還難受不?”
許秀蘭看著他,半晌才說:“沒剛才那麼堵了。”
“那就好。”周焊低頭親她額頭,又親到嘴上,“剩下那點,我給你一點點弄散。”
他說得騷,動作卻慢。
親她,抱她,手掌一下下揉著她的腰和後背,像真在哄。
許秀蘭起先還端著,後來讓他親得發軟,腿根都沒什麼力氣了,手指攥著他肩膀,想讓他別鬨,張嘴卻先漏出一聲發顫的氣音。
周焊聽得胸口一震,低低罵了句臟話,嗓子更啞:“你再這麼哼,今晚真別想讓我當個人。”
許秀蘭耳根都燒起來,偏偏人已經叫他半抱半壓進了褥子裡。
天熱,薄被一掀開,身上那點熱意就更藏不住。
周焊低頭貼著她,一會兒親她耳朵,一會兒咬她嘴角,嘴裡的葷話一句接一句,偏還都壓著聲,像怕真把她嚇著。
“剛才誰說不理我?這會兒怎麼抱這麼緊。”
“許秀蘭,你手再往下摸,我可真收不住了。”
“你這腰,老子一隻手就能掐住,偏偏磨人得很。”
許秀蘭讓他說得又臊又麻,罵也罵不利索,隻能拿膝蓋去頂他。
周焊笑著把她腿壓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還鬨?再鬨我就當你催我。”
後頭的話就慢慢說不成整句了。
燈沒滅,屋裡熱得發悶,老木床叫他們磨得輕輕響。
周焊今晚確實比平時更纏人,像要把她白天受的委屈都從身上討回來,親一會兒,哄一會兒,故意拿話逗她,等她真軟了,又抱著不肯撒手。
許秀蘭開始還記著外頭那些閒話,記著明天要早起,記著鍋裡還剩多少鹵水。
可被這男人抱著親到後頭,腦子也就顧不上那些了。隻知道他身上熱,力氣大,嘴欠得很,偏又把她當回事。
她哪兒不舒服,他都知道停一停,低頭問她一句,還要親親她,說兩句騷得人臉發燒的話,把她哄得連拒絕都軟下來。
等到後半夜,窗外都徹底靜了,屋裡才慢慢歇下來。
許秀蘭累得一根手指都懶得動,臉埋在他胸口,身上全是汗,呼吸還沒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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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焊把她摟著,拿蒲扇慢慢給她扇,另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順著,時不時低頭親她發頂。
“還說讓我閉嘴。”他聲音啞得很,帶著剛辦完事的懶勁,“真到床上,最會纏人的就是你。”
“你別說了……”許秀蘭閉著眼,嗓子都有點啞,“煩。”
“煩我你還抱這麼緊。”周焊笑了聲,把她往懷裡攏了攏,“鬆點,給我喘口氣。”
許秀蘭沒鬆,手臂反倒又收了收。
周焊這下安靜了片刻。
過了會兒,他低頭看她,嗓音沉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全是混勁:“秀蘭。”
“嗯?”
“我跟你說個事。”
許秀蘭在他懷裡動了下,抬起頭看他。
周焊拿指腹蹭了下她臉側,像是在斟酌,可話出口還是直:“你要是願意,我帶你離開這兒。”
許秀蘭怔了怔。
屋裡很靜,連蒲扇都停下來了。
周焊看著她,繼續道:“不是明天就走,也不是逼你現在答應。我的意思是,真要到了哪天,你想換個地方過日子,我陪你。城裡不行就去省城,省城不行就往北邊走。你想開鋪子,咱就開鋪子。你想隻守著一口鍋,也行。”
他說到這兒,手掌落在她後頸,輕輕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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