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麼急啊？”
“急。”周焊半點不掩飾，“我都等多久了。”
旁邊幾個挑菜的大嬸一聽，都跟著笑起來。
“那得趕緊擺酒。”
“就是，別光嘴上說。”
“周焊，你這回可算是讓人降住了。”
周焊拎著菜籃子，站在許秀蘭邊上，笑得又痞又直白：“降住怎麼了，我高興。你們到時候把禮準備好就成。”
“你可真敢說。”許秀蘭低低斥他。
“我說的是實話。”他看著她，手指還在她手背上輕輕碰了下，“你不認，我也認。”
許秀蘭叫他弄得心口發熱，想抽手，又怕動靜太大，最後隻好任由他碰了一下。
兩人買了茄子、豆角，又稱了點土豆和辣椒。一路過去，遇見的熟人沒有不打趣的。
有人問：“周焊，準備什麼時候辦喜事？”
有人問：“秀蘭，你這是挑了個會疼人的啊。”
還有個賣魚的嬸子嘴更快，直接衝著許秀蘭笑：“你早該找個這樣的。那種端著架子的男人有啥用，嘴上體麵，辦事不頂用。還是這種實在，往你跟前一站，誰都不敢欺負你。”
這句說到了點子上，許秀蘭聽著，胸口微微發熱，連臉上的臊意都淡了些。
周焊在旁邊接得更順：“嬸子說得對。我別的不行，護人還成。”
“你還謙虛上了。”賣魚嬸子笑得不行，“周閻王現在裝起老實人了。”
“那得分跟誰。”周焊說。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還搭在菜籃子上，另一隻手自然地扶了扶許秀蘭的手肘，動作不算過火，可誰都看得出來他護得緊。
快走到肉攤那一片時，有個熟客大姐正拎著網兜買蔥，遠遠瞧見他們，立刻揚聲道：“周焊！你這回可別光讓大夥看熱鬨。啥時候領證，記得說一聲，我們好去喝喜酒。”
周焊站住，笑著回：“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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