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省城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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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叫什麼好話……”
“你愛聽就行。”
他嘴上犯渾，手上也沒閒著。掌心從她腰側一路往下，隔著薄薄衣料揉過去。
許秀蘭起初還想攔，攔了兩下，手腕還讓他扣著，根本使不上勁，到後頭連氣都喘不勻了。
“周焊……”她壓著聲音，“你輕點。”
“輕不了。”周焊抬頭看她，額前都出了汗，眼神卻亮得厲害，“我都忍一路了。”
“誰讓你忍了。”
“你。”他說得理所當然，“從百貨大樓開始就勾我，坐車的時候還摸我胳膊，剛才進了門又一副隨我安置的樣。你現在跟我說輕點，晚了。”
許秀蘭讓他這一串混話堵得沒法反駁，臉熱得不行，隻能別開眼：“我什麼時候隨你安置了？”
“你人都跟我到這兒了，還不算？”
周焊說著，俯身就把她壓到了炕上。
新鋪的炕席還帶著草香，褥子鬆軟，許秀蘭一沾上去，整個人都陷了半寸。
周焊撐在她上方，寬肩窄腰，燈光一照，輪廓硬得很，連脖頸和手臂上的線條都繃著。
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偏偏他還要追著問：“躲什麼？”
“誰躲了。”
“那你看我。”
“不看。”
“許秀蘭。”
“……乾什麼。”
“你再不看我，我就真不講理了。”
他說完，手上果然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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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蘭腰上一軟，眼睫都顫了，忍不住抬眼瞪他。那一眼沒什麼殺氣，倒像含了水，看得周焊喉結重重滾了下，低頭就又親了下來。
屋裡溫度一點點升上去。
台燈沒滅，燈影昏黃，照得人心裡也發燥。衣料摩擦，呼吸交錯，間或夾著一點低低的說話聲。
“你把燈關了……”
“不關。”
“叫人從窗外看見怎麼辦。”
“這院子誰敢扒我窗戶？”
“你就渾吧。”
“我還沒真渾呢。”
許秀蘭剛罵完，唇就讓他堵住了。
周焊這人平時就霸道，真到了這會兒，更是半點不肯讓。手腕還按著她，她越讓，他越得寸進尺。
到後來，許秀蘭後背繃得發酸，連聲音都帶了點顫：“你……”
周焊埋在她頸邊，喘得厲害，“我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什麼。”
“把你徹底安進這個家來。”
這句出來，許秀蘭心口像是讓什麼重重撞了下。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滾燙的胸膛已經整個壓了上來。肌肉硬得嚇人，貼著她時卻又穩，像堵牆似的，把她牢牢困住。
周焊抬手在她頸後撫了一把，低頭咬她耳垂，聲音都啞了：“你今天進了我家門，見了我爸媽，看了我備的院子和炕。許秀蘭，你現在就是想賴，我都不認。”
“誰賴了……”她喘得輕，尾音都有點飄，“你別總自己下結論。”
“那你自己說。”
“說什麼。”
“說你跟我。”
許秀蘭偏過臉，臉頰擦過枕頭，半晌才低低擠出一句：“不是早就在跟你了。”
她這句說得輕，落在周焊耳朵裡卻比什麼都重。
男人眼神都沉了，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下。
“行。”
“行什麼？”
“行就是，”他手掌扣緊她的腰，聲音更低，“今晚你說什麼都行。”
嘴上說她說什麼都行，做起來卻一點都不是那麼回事。
周焊壞得很，明知道她已經軟了，還偏要故意逗她。
許秀蘭讓他折騰得眼尾都紅了，呼吸一陣比一陣急，到後頭實在受不住，拿膝蓋輕輕頂他：“你到底……”
“我到底什麼？”周焊貼著她，額頭抵著她的，故意裝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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