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樂意伺候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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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焊看了眼後頭，“鹵湯還小火吊著，我去瞧一眼。”
“門給你留了。”許秀蘭說。
周焊一怔：“你下炕了？”
“就兩步。”她指了指後頭，“爐火我壓過了，水壺也坐上了。你先去洗腳，盆裡水我兌好了。”
周焊看著她，一時沒動。
許秀蘭抬眼：“看我乾什麼？”
“給我的？”
“不然給馬六的？”
周焊笑了一聲，胸腔輕輕震著，往她跟前蹲下：“你還說我囉嗦。你自己腰疼，還惦記我洗腳？”
“你跑了一天，下午又搬肉，晚上還要跟人磨嘴。”許秀蘭把他往旁邊推，“趕緊去，水涼了。”
周焊沒起，反倒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裡搓了一下。
“許老板現在挺會管人。”
“嫌我管？”
“哪敢。”他低頭親了下她手背，“我巴不得你天天管。”
許秀蘭臉上一熱，抽回手：“洗腳去。”
“哎。”
他應得乾脆，真跟聽了聖旨一樣。
後廚的火壓得正好，爐膛裡一點暗紅不緊不慢地燒著。木盆放在灶邊，熱氣往上冒，旁邊還搭著一條乾毛巾。
周焊站在那兒看了片刻，才把腳伸進去。
水有點燙，他卻沒吭聲。
許秀蘭扶著門框過來：“燙就晾會兒，逞什麼能？”
周焊抬頭：“你怎麼又過來了？”
“看你是不是把腳燙熟了。”
“熟了也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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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
“你不要誰要？”周焊彎著腿坐在小凳上，肩背寬得把灶邊那點地方堵得滿滿當當，“這雙腳今天跑了牛市、紙盒廠、糧油店，還順路給你買了兩塊冰糖。許老板不要，太沒良心。”
“冰糖呢？”
“櫃子裡。”他笑，“就知道你先問這個。”
許秀蘭拿毛巾丟給他：“擦腳。”
周焊接住，卻沒動，反倒看她：“你給我擦？”
“想得美。”
“我想得一直挺美。”
“周焊。”
“行，我自己擦。”
他嘴上貧，動作倒快。
洗完腳，順手把水端出去倒了，又回後廚看了一遍爐火，連灶邊掉的煤灰都掃乾淨了。
許秀蘭坐回炕邊，手裡翻著明天要用的清單。
周焊進屋時，頭發還帶著一點水氣。
他把門插上，又把小燈撥暗了些，才上炕坐到她身後。
“還算？”
“明天的事先順一遍。”許秀蘭把紙拿給他看，“牛肉讓馬六換，紙盒樣子你明早去拿。宋嫂子那個壽宴拚盤，我打算先做四樣給她看。”
“嗯。”
“醬牛肉切的時候要薄，不能碎。鴨翅明天少鹵一點，先試味。”
“嗯。”
“還有蔥和香菜，得早上買新鮮的。”
“我去。”
許秀蘭偏頭看他：“我還沒說讓你去。”
“你眼神已經說了。”周焊從她身後伸手，掌心貼上她後腰，輕輕揉著，“你隻管使喚。”
她本來還要說話，後腰被他這麼一揉，聲音就低了些：“別總按那兒。”
“又疼？”
“不是。”許秀蘭耳根慢慢紅了，“癢。”
周焊動作頓住，隨後低低笑了。
他從身後貼近，胸膛熱意壓過來，把她整個人半圈在懷裡。
許秀蘭坐在炕裡側，前頭是攤開的賬紙，後頭是他的呼吸，退都沒地方退。
“我輕點。”他貼著她耳邊說。
許秀蘭睫毛顫了一下：“你今晚就會這三個字了？”
“你愛聽。”
“誰愛聽？”
“你剛才說輕點的時候，我看見你眯眼了。”
許秀蘭伸手去捂他的嘴：“閉嘴。”
周焊順勢親了下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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