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了?”
“是。”
“馬可都練好了?”
溫實初的臉有點紅,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康熙笑了一聲,“去吧。朕準了,時間夠不夠?要不要多給你幾天?”
“夠了。”
“夠了就行。別耽誤太久,朕還等著你回來給朕調身子。”
“臣一定儘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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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忽然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溫實初身上,像是在想什麼。
“你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十七。”
康熙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老人看年輕人的、柔和的光。“你這輩子,不會像朕這麼累。這是你的福氣。”
溫實初低下頭,喉頭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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