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嗎?那時他不敢接,還說了燭光斧影的事,這下好了,果真應驗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皇考一事剛過去,迎頭又是一棒子!”
桓王歎完,又開始疑惑上了,望著顧廷燁道:“仲懷,你說大娘娘能想出這樣的招數嗎?這也有些太陰狠淩厲了,說實話,大娘娘出身名門,後來入宮做了皇後也是素有賢名,就算鬨到如今奪權也沒用過這樣的伎倆,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顧廷燁又拿起酒壺給桓王斟酒,一邊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當初我家秦大娘子折騰我的時候,招數才叫一個層出不窮呢!況且,人家不是留了條路嗎?盤算下來,好像隻有這條走得通了。”
“什麼路?你這麼快就想出辦法了?”
顧廷燁手一攤,“不就眼前這條嗎?請大娘娘親自出麵把事情說清楚,現在這局麵,也隻有她立即就能穩住,況且她手裡還有權,現在出麵,也不算是別人脅迫她。”
桓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仲懷我看你也是瘋了,人家辛辛苦苦做的局,轉頭又回來救你?她怎麼肯?你別是吃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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