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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燃看著粗枝大葉,但在某些方麵心思很細膩。他看到了沈亦澤的敵意,站在門口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宋鬱驚訝看向沈亦澤:“老板……你怎麼來了?”
沈亦澤幾乎是瞬間斂起情緒,提了提手上的花束和水果:“我以為你生病了,來看看你。”
“……!”
宋鬱躲開視線:“嗯……一開始我是不舒服的,但這幾天趙哥在照顧我,現在已經好了。”
“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大概是他主動解釋,沈亦澤笑了笑,視線又移到趙燃身上:“我能進去坐一會兒嗎?”
趙燃當然沒拒絕。
他彎腰,不動聲色將宋鬱的短褲放進盆裡,推到角落。又給沈亦澤拿了雙一次性拖鞋。
見宋鬱光著腳,他關切道:“怎麼又不穿鞋了?”
宋鬱衝他笑了笑:“馬上就穿。”
兩人的語氣聽起來很熟稔。沈亦澤淡著臉換上拖鞋,手裡提的東西被趙燃接過去:“家裡也沒花瓶……我先去洗水果吧。”
沈亦澤作為老板,對員工確實不錯。
可越是這樣宋鬱越不安:“老板,這幾天店裡忙嗎?”
“還行,能忙過來。”
沈亦澤的視線落在少年身上。
馬上七月,宋鬱穿的很少,上衣應該是洗過很多次,舊到有些透肉,能看見隱隱的粉。
下麵穿的寬鬆短褲,露出兩條細白的腿。
估計坐在沙發上,隨便曲起腿,什麼就能都露出來。
沈亦澤的眸色發冷。
收回視線,他慢條斯理道:“不過那位商先生,這幾天晚上都在。”
提到這位,宋鬱很明顯垮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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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高興,還帶著一點慌。
“……他沒做什麼吧。”
“沒有,可能看你沒來,就坐在那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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