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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最後一次。”
……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視線順著灰白色的牆麵往下,是被薄被半掩的床尾欄杆,以及在她身側沉睡的...
男人!
夏茉瞠目結舌。
緊接著,一陣宿醉後的眩暈感席卷全身,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她是正經女孩,昨夜要不是閨蜜一直慫恿她,說什麼“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開展新的戀情”,她絕不會被酒精衝昏頭腦,做出這樣出格的事。
但幸好,富婆閨蜜給她找的,據說是身體條件極好的男模表哥。
想到昨夜在迷迷糊糊中借著昏暗燈光瞥見的模糊輪廓,夏茉有些好奇,想最後看清這位帥哥的臉。
湊近後...
“噗通!”
夏茉從床上跌落在地上,傻了。
側睡的男人呼吸平穩,五官輪廓深邃冷硬,即便睡著了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氣。
這是閨蜜傅筱的爹——傅峙行!!
她睡了閨蜜的爹?!親的?!
傅筱是她大學期間做家教認識的學生,那時正直叛逆期。
但幸好夏茉沒少當過家教,見過不少熊孩子,所以對於管教傅筱有一套。
傅筱喜歡她,經常會跟她黏在一起。
唯一一次撞見傅峙行是恰好男人不加班,傅筱小聲在她耳邊吐槽。
“茉茉姐,這是我爸,做生意的,人特凶,你別理他。”
夏茉臉紅。
確實凶。
就算現在睡著了,昨晚他如狼似虎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記憶碎片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裡啪啦砸進腦海。
夏茉交往五年的男朋友劈腿了,捉奸在床。
而男人沒有絲毫愧疚心,隻是對她嘲笑。
“夏茉,誇你一句清大校花、真把自己當玉女了?交往五年你都沒讓我拉一次手,我又憑什麼隻專心你一個人?”
夏茉心頭一跳,捂住臉,隻覺指縫裡都在冒著熱氣。
她怎麼能喝酒誤事,睡了自己好閨蜜的爹呢!
她昨晚不僅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人家不放,還不知死活地把手伸進人家襯衫裡,一邊摸著胸肌一邊傻笑說手感好。
甚至在男人試圖推開她時,她還哭唧唧地咬了人家的喉結,抱怨他不給摸。
死、定、了!
夏茉輕手輕腳地想扯回自己的衣服,試圖在男人醒來前逃離現場。
隻要她跑得夠快,昨晚就是一場夢。
剛一動,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扣住。
傅峙行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剛醒的惺忪。
“醒了?”
聲音帶著事後沙啞以及久居上位的篤定,聽得夏茉頭皮發麻。
艱難咽了口唾沫:“叔.....傅先生早。”
傅筱是未成年,今年十七歲,但夏茉已經二十五了。
至於傅峙行今年其實也才三十六歲,隻比夏茉大十一歲。
按照年紀最多喊一聲哥哥,按照輩分傅筱讓她叫叔叔,可兩人現在都一夜荒唐了,怎麼喊都不合適。
最終,夏茉選擇的是“傅先生”。
女人紅透了臉頰,身材纖瘦但玲瓏飽滿,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皮膚奶白,攥著被褥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像可憐兮兮的珍珠河蚌。
陽光照耀下能看清肌膚的絨毛瑩瑩發光,自以為羞澀含蓄,卻不知就這嬌羞吐露珠寶的模樣最勾人欲望。
傅峙行眼眸一暗。
養女的這位輔導老師他見過幾麵,其實早有想法。
傅峙行年紀大了,儘管外界人並不知道他的繼承人女兒是從他早亡兄長那抱養來的,但家裡老太太還是希望他能生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
傅筱叛逆不聽話,卻在夏茉的指導下越來越乖巧,成績穩定上漲,那時他就想過。
如果一定要給傅筱找個繼母,夏茉是最好的選擇。
可聽說夏老師有個交往已久的對象,傅峙行不算什麼君子,但也不會做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
但昨夜意外在酒吧碰見,純潔如白紙般的女人酡紅著臉,在他懷裡哭訴。
她被背叛了,這倒沒關係,她對前男友的感情其實也沒那麼深,但她不想應付家裡催婚。
那很好,二人目的相同,所以傅峙行允許自己放縱了一回。
房間內一時沉默,夏茉尷尬無比,以為他還在生氣,結結巴巴道歉:
“傅、傅先生,昨晚是我的錯,我喝醉了,都是意外.....您、您別跟筱筱說,我也不會的,以後我會辭職傅家家教的工作,絕對不會出現在您麵前,我——”
她生怕被男人誤會她是那種爬床威脅的女人,小說裡都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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