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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但是，這東西隻能敕令陰間的東西，對陽間的東西是無效的。”小人說。
我沒好氣地說：“那你說什麼廢話？”
小人說：“但是大師你能駕馭陰山法主印，那就說明你身上也帶著九幽之氣的，陰山法主印應該是可以作用於你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瞬間有了主意。
劉暢是陽間人，陰山法主印沒法作用於她，所以需要陰菇。
但對於我的話，我是可以用陰山法主印作用於自己的。
這樣的話，其實隻需要一隻陰菇就夠了。
“既然如此……”我剛要回去，卻忽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闖進了我的腦子裡。
“混小子，你敢動老子的東西！”
我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四周，卻並沒發現什麼人。
我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便離開此地，豈料那聲音依然在跟著我，我便默念靜心咒，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回到家後，我將陰菇給了劉暢，讓她服下。
劉暢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最終依然選擇了相信我，將陰菇吃了下去。
一開始，劉暢沒什麼反應，但很快，劉暢的臉色就開始變得很蒼白，身體也開始發抖。
到最後，她甚至開始哈白氣，睫毛上也開始結霜。
那樣子，甚是怪異。
劉暢找來毯子蓋上，過了好久才恢複正常。
“怎麼樣？”我問。
“不清楚。”劉暢搖了搖頭。
“要不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我建議說。
劉暢猶豫著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給劉正豪打去電話。
“喂？”劉暢小心翼翼地說，“你……記得我嗎？”
她開著免提，對麵的聲音十分清晰。
我跟劉暢都盯著手機，等待著劉正豪的回答。
“怎麼了暢暢？”劉正豪問。
劉暢臉上露出喜色，連忙又問：“爸爸，我是你女兒，對吧？”
“暢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啊？”劉正豪有些擔憂地問。
劉暢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她身體顫抖著，忍住眼淚，但聲音依然有些許哽咽：“沒事，爸爸，我想你了。”
“像爸爸了就回來吧，外麵沒那麼好混，回家吧。”劉正豪聲音溫柔地說，與我記憶中的劉正豪完全大相徑庭。
看來，不管多麼高傲的人，在自己的軟肋麵前，也會變得溫順。
“好。”劉暢跟劉正豪聊起天來。
而我，則默默地回到了臥室，拿出了那枚陰山法主印。
“大師，用之前，我先問問。”小人小心翼翼地問我，“你……築基了嗎？”
“築基？”我眉頭一皺，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大師，你……不會不知道築基是什麼意思吧？”小人更加驚訝了，“大師，你那麼厲害，身上那麼多法寶，居然不知道築基？”
“我當然知道，但這跟我用不用陰山法主印有什麼關係？”我問他。
他說：“陰山法主印是極強的因果法寶，對於一些小指令或許沒什麼，但是如果遇到一些比較大的指令，對炁的消耗是很大的，炁不足以支撐法令的話，會折壽。”
我問他：“怎麼算大指令？”
小人回答：“看作用對象對世界的影響大不大，比方說，你可以用它命令一些小鬼魂上刀山下火海，這不算是大指令。
“可如果你命令的對象是皇帝的魂，就算僅僅隻是讓他給你鞠個躬，你都要消耗極大的炁。
“當然，如果你的修為夠高，這些消耗都是能扛得起的。
“可如果你連築基都沒有，那……極有可能折壽。
“不對，不是極有可能，是一定！”
我聽後，皺了下眉頭，沉默了片刻，問他：“那你覺得，我對世界的影響是大是小？”
小人回答：“大師高深莫測，小的怎麼可能看得透呢？不過如果大師修為足夠，那就不是問題。”
我沉默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築沒築基，我甚至連自己是什麼修為都不知道。
在奶奶的筆記裡，我見過這些道士的境界劃分，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小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大師，你渡過劫嗎？”
“什麼劫？”我問。
“雷劫，在這個末法時代，哪怕是築基的修士，也要渡一次雷劫。”小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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