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搖了搖頭。
江渝白:「.........」
完了。
他終於下定決心,跟生鏽的機器人似的嘎吱嘎吱地扭過頭。
隻見自己沒關好的房門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睡衣、踩著拖鞋的身影。
少女雙手抱胸,麵無表情,一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就這麼直直地望著他。
江渝白:「.........」
時間仿佛凝固了,房間裡一片死寂。
「呃......」江渝白誠懇地開口,「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
林見夏的聲音幽幽。
「解釋解釋為什麼跟我說在房間裡『睡覺』的晚晚,會出現在你的床上嗎?」
「還是解釋,為什麼我一進來就看見你在欺負晚晚?捏臉捏得開心吧?」
「還有......」
「這麼害怕讓我發現麼?還特地警告晚晚不能讓我知道。」
「也是。」
她朝著江渝白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畢竟我生理期到了,『情緒陰晴不定』,『抓住你就要把你打一頓』呢,害怕也正常。」
江渝白沉默地聽完,心想要不直接嘎嘣一聲死這兒得了。
十分鐘後。
江渝白望著並排躺在他床上的姐妹倆,語氣有些蛋疼:
「不是.....林見夏你來都來了,不把你妹妹勸出去就算了,你怎麼自己也上來了?」
他可是簽了一萬條不平等條約,這才勉強把這事給平過去。
本來還以為這小刺蝟要帶著自家妹妹走呢,這拖鞋一蹬就跟著躺上來了是何意味啊?
真把自己這兒當復活點了是吧?
林見夏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懷裡還抱著一個從旁邊撈過來的枕頭,聞言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理直氣壯道:
「乾嘛,晚晚能睡上來,我就不能睡上來了是叭?」
「我什麼時候讓人家睡上來了?」江渝白試圖解釋,「那明明是——」
「我~不~知~道~啊~」
話音未落,林見夏便拉長聲音打斷道:
「反正我一進來,就看見晚晚裹著被子在你床上,某人還揉人家小臉揉得可開心了呢,嘖嘖。」
「對了,某人嘴裡還說著我的壞話,說什麼『生理期到了情緒不穩定』、『抓住就要打一頓』之類的巴拉巴拉......」
「哎呀,是誰說的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江渝白:「.......」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林、見、夏,咱們能好好交流一下麼?每次一說話你就提這個,有意思嗎?」
「我不管,誰讓你自己鬼鬼祟祟的,還被我抓了個正著~」
林見夏靠著自家妹妹,又換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
「反正呢,今天這張床就是我和晚晚的據點啦。」
她按了按身下彈性十足的床墊,嘿嘿一聲:
「你這床確實是又大又舒服誒,真好真好~晚晚你說是吧?」
林聽晚讚同地點了點小腦袋。
江渝白看著眼前這鳩占鵲巢還理直氣壯的姐妹倆,沒好氣道:
「行行行,睡睡睡,有本事今天就住這兒,到時候我睡中間一手摟一個正好。」
話音剛落,林見夏就滿臉通紅地給了他一枕頭,羞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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