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感覺有些不舒服,又手動整理了一下的樣子。
竟然敢耍俺?
江渝白氣笑了,乾脆又是一屁股坐在床沿,低頭看她:
「見夏?」
毫無回應,隻有空調嗚嗚的風聲,以及姐妹倆均勻的呼吸。
不過江渝白這會兒可不會再上當了。
他左右看看,很快就發現了區別。
林聽晚的眸子安安分分地合著,睡顏恬靜;
而林見夏雖然也閉著眼睛,睫毛卻時不時會輕輕顫動一下,眼珠還在眼皮底下微微轉動。
好好好,玩這齣是吧?
之前的帳還沒跟你算呢,現在又裝睡讓我辛辛苦苦背你過來?
江渝白磨磨牙,正想來一句『別裝了,知道你還醒著』。
話到嘴邊卻忽然一頓,腦袋裡「叮」地冒出個主意來。
不對啊,你現在是睡著的狀態,對吧?
那無論我現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你都是沒感覺的咯?
不知道是不是雞尾酒喝多了的緣故,江渝白一想到這茬,腦袋裡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法都跳出來了。
勉勉強強壓下某些少兒不宜的想法後,他探過腦袋,絲毫不客氣地伸出手,覆在了少女柔軟的小臉之上。
這次倒是沒有揉揉捏捏,而是順著少女柔嫩的臉頰輪廓輕撫起來,往下撓撓下巴,往上捏捏耳垂。
可就是這樣,林見夏連呼吸都沒變過,儼然一副睡得正熟的小模樣。
喲嗬,硬裝到底了是吧?
江渝白心裡好笑,嘴上忽然間嘆了口氣:
「唉……」
他像是自言自語般開口道:
「見夏啊見夏……喜歡我就早說嘛,都這麼早就親上來了,結果還得真心話大冒險才知道。」
「小刺蝟小刺蝟,簡直就是隻愛哈氣的小刺蝟,隻有喝了點酒之後才肯坦率一點是吧?」
說完這兩句,江渝白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壞笑:
「既然你之前偷偷親了我一下,那我現在親回來總沒問題吧?」
「剛剛親了你額頭一下,不過呢.……想想總覺得有點小虧啊,這麼久的利息,總不能親次額頭就免了吧?」
話音剛落,江渝白便眼尖地瞥到這妮子睫毛忽然間一顫,轉瞬又恢復了平靜。
忍不住了是吧?
江渝白忍著笑,手指順著少女臉頰拂過,最後落在那水潤誘人的唇瓣之上。
纖長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可林見夏卻仍然沒睜開眼。
這還不醒?
想了想,江渝白乾脆站起身,俯下身子,輕輕吹了口氣。
這下某隻小刺蝟終於是忍不住了,唰地睜開眼。
江渝白看著林見夏表情由『剛睡醒的疑惑』變成『看到奇怪東西的震驚』,整個人唰地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對警惕的小眼睛:
「你、你要乾嘛?」
「你怎麼醒了?」江渝白配合著擺出一副錯愕的模樣,「不、不睡了嗎?」
林見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理直氣壯道:
「我、我剛剛做噩夢了啦,一醒來就看見你湊過來.……你乾嘛?」
江渝白慢悠悠坐了回去,一本正經道:
「我?我看見你臉上有蚊子,想幫你打來著。」
林見夏顯然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麼一個回答,愣愣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蚊、蚊子呢?」
「不知道,跑了吧。」
「.……」
「怎麼了嗎?」
「沒事,」林見夏表情微妙,「你……你還待在這兒乾什麼啊?」
「行行行,那晚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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