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在原地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小聲說:
「那......蘇姐姐你和江渝白聊吧,我去房間裡看看晚晚。」
說罷,她望了江渝白一眼,抿了抿唇,還是轉身進了書房。
江渝白看看這妮子的背影,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一旁的蘇嫻雲已經率先坐在了沙發上,示意他也跟著坐下來。
「是這樣的。」
說到病情,蘇嫻雲的語氣轉成了那慣用的專業而嚴肅的語調。
「根據剛剛的評估,晚晚目前的情緒穩定性、認知能力、以及對外界信息的接受和反饋,都比上次見麵時有了更明顯的進步,基本和正常人相當。」
「可以說,從病理角度看,她的恢復情況非常好,之前困擾她的核心症狀已經基本得到了控製,整體狀態已經趨於穩定。」
聽到這話,江渝白卻沒有什麼太大的驚喜神色,反倒有些欲言又止。
見到他這表情,蘇嫻雲笑了笑:
「你是想問.....既然恢復得這麼好,為什麼晚晚還是不說話,對吧?」
江渝白這才點點頭:
「蘇姐,我們也看得出來,晚晚現在的狀態確實比以前好了太多太多。」
「但是......但是晚晚一直不說話,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提到這點,蘇嫻雲卻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通俗點說.....我也不知道。」
江渝白愣住了。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對麵的蘇醫生便繼續道:
「從專業角度分析的話,以前晚晚不能說話,是心理疾病的原因,而現在這個障礙基本上已經消除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晚晚不是不能說話,更多的是『不願意說話』或者是『習慣了不說話』。」
江渝白勉強理解了蘇醫生說的意思,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那.....難不成沒辦法了嗎?」
以前是因為有心理疾病,所以晚晚才不說話的,心裡至少還有個盼頭。
可現在病都好了,人家還是不說話該怎麼辦?
「先別急,」蘇嫻雲抬了抬手,語氣更認真了些,「其實還是有兩種辦法的。」
江渝白精神一振:「您說。」
蘇嫻雲語速平緩,開始解釋道:
「本質上,晚晚是還沒有找到一個足夠強烈的契機,去主動打破這個維持了很久的狀態。」
「第一種辦法....就是從病因著手,簡單來說,就是找到讓她變成這樣的心結,然後解開它。」
江渝白愣了一下,慢慢瞪大了眼。
雖然林見夏和林聽晚從來沒跟他說過晚晚變成這樣的具體緣由,但朝夕相處這麼久,江渝白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多半出在她們小時候的家庭環境上。
更準確地說,是和那個自從她們上了高中以後,就再也沒露過麵,並且杳無音訊的親生父親有關。
「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江渝白幾乎是瞬間就斃掉了第一個方案。
開玩笑,除非姐妹倆自己主動提起,否則他是一百萬個不想讓她們再和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有任何牽扯。
說得自私點,他甚至覺得那傢夥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免得生活平靜下來,又跑出來噁心人。
蘇嫻雲對他的選擇沒有絲毫意外,隻是溫和地點了點頭:
「嗯,我理解。」
這反應反倒讓江渝白眨了眨眼。
他想了兩秒,忽然間反應過來:
「蘇姐......你剛才特意支開見夏,就是因為這個嗎?」
「是,」蘇嫻雲的語氣平靜,「作為一起長大的雙胞胎姐妹,她們經歷的創傷在很大程度上是共享且相互影響的。」
「所以這種話題,最好還是等我們商量好之後,由關係更加親密的你去說比較合適。」
江渝白默默點了點頭。
蘇嫻雲顯然是見慣了這類情況,也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上深入,轉而繼續道:
「至於第二個方案.....比第一個方案要穩妥許多,就是成效不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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