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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知道沒吃乾抹淨啊,」江渝白好笑,「那你這麼緊張是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是上門來抓你的呢。」
這話一出,林見夏頓時又扭扭捏捏起來,眼神飄忽,耳根也泛著紅:「不、不一樣嘛...
江渝白也沒問她哪兒不一樣,隻是左右看看:「吶,我奉了你秦阿姨的命令,進來看看你菜做好沒。」
「這高壓鍋裡的排骨是最後一道菜了吧,還要燉多久?」
「已經好了啦,」林見夏小聲開口,「放放氣就能端出去了。」
「那走唄,不等著開飯乾嘛呢?」
林見夏頓時小臉一垮:「我、我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江渝白哭笑不得,「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你躲在這兒有什麼用?」
「江、小、白!誰是醜媳婦啊!」
林見夏拍開他的爪子,氣鼓鼓地炸起了毛。
江渝白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就樂了。
這小笨蛋剛剛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現在倒又鼓起腮幫子瞪著他了。
隻可惜繫著圍裙一副小廚娘的打扮,看著半點威懾力沒有,反倒顯得尤為可愛。
望著那對撅起來的粉潤唇瓣,他實在是沒忍住,湊上去又親了一口。
林見夏實在沒想到,明明外麵就是叔叔阿姨,江渝白這個混蛋居然還敢亂來!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推著江渝白的胸膛,發出唔!,地一聲。
不過江渝白倒是還記著點分寸,沒把這傢夥吻成一灘軟泥。
不然到時候出去的時候路都走不動了,那就更沒法交代了。
他淺嘗輒止,伸手捏捏林見夏的小臉,催促道:「行了行了,趕緊把最後一道菜端出去,該開飯開飯。」
見林見夏還是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江渝白停了幾秒鐘,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可別忘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在廚房裡當鴕鳥,晚晚可在沙發上代替你被拷問著呢。」
「見見的夏,你也不想平常你被我摁著欺負的事.......被晚晚說出去吧?」
林見夏呆了一下。
將最後一碗排骨端上了桌,林見夏深吸一口氣,這才乖乖巧巧地湊到沙發旁,開口招呼道:「秦阿姨好,江叔叔好.......菜都齊了,可以吃飯啦。」
一旁的江渝白配合著點點頭:「吃飯吃飯,我都快餓死了,有什麼話餐桌上再說。」
「,好,辛苦見夏了~」
秦惠儀笑眯眯地應了一聲,目光悄悄在兩人之間轉了幾圈,倒沒發現什麼明顯異常。
江平瀾倒是沒想這麼多,心神全被茶葉蛋的香味勾了過去,按捺不住地站起身,笑道:「來來來,吃飯吃飯。」
林見夏帶著倆人往餐桌走,林聽晚這才如蒙大赦地湊到江渝白身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江渝白轉頭望去,卻見這姑娘嘴唇扁扁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噗...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順手摸摸這傢夥的小腦袋:「晚晚乖啊,很厲害了....嗯,比你姐姐厲害多了。」
聽到這話,林聽晚在他手心裡蹭了蹭,這才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
「江渝白,晚晚?愣著乾什麼,來吃飯啊。」
秦惠儀奇怪地轉過頭。
「好,來啦。」
江渝白應了一聲,朝著林聽晚眨了眨眼:「走吧。」
幾人在餐桌旁依次落座。
秦惠儀望向望著滿滿一桌菜餚,忍不住嗔了一聲:「兒子,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讓見夏少做點菜,這.....怎麼吃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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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白倒是麵不改色,「我說了啊,但是見夏和晚晚都說叔叔阿姨好不容易來一趟,不隆重點怎麼行?」
「我怎麼勸都沒用,這不就隻能整出這麼大一桌了麼。」
林見夏被說的耳根有些發紅,乖乖巧巧地為倆人盛了碗排骨湯:「叔叔阿姨,嘗嘗我熬的排骨。」
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也跟著幫忙倒了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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