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調皮的小蛇。
他覺得自己像那個亞當,那半顆蝦餃就是知善惡樹上最大的那顆果子。
偏偏引誘他的蛇還調皮得要命,纏上來輕輕一勾,怎麼抓都抓不住。 另一邊的林見夏看著兩個笨蛋分著同一顆蝦餃,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又往自己嘴裡扔了一顆。
嚼著嚼著,她視線慢慢又飄忽起來。
——給...給江小白當一天小女僕而已啦....好像.....
——不行不行.......
——......行嗎?
她咽下最後一口蝦餃,砸了砸嘴,總覺得這一顆.....好像沒有剛才他餵的那顆好吃。
——話說要是、要是自己真答應下來了.....
那自己當小女僕的時候,豈不是能主動餵他一顆?
——等到這個笨蛋當管家的時候......
自己還能被他餵一顆?
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偷偷看了江渝白一眼,耳根還沒完全消下去的紅霞.....又偷偷爬了回來。
等到早飯終於膩歪著吃完了,江渝白收拾好桌上的垃圾,轉頭望向林聽晚: 「晚晚,今天想乾什麼?」
林聽晚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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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視。」
「這話怎麼感覺像是你姐姐說的,」江渝白吐槽一句,「最後一天了哦,晚晚確定不乾點有意義的事情麼?」
林聽晚這回認認真真地想了想,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
「和江渝白一起看電視。」
聽到這個回答,林見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
江渝白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強調道:
「不一樣的好不好,晚晚的重點是和我一起看電視......對吧晚晚?」
林聽晚認認真真點了點頭。
林見夏翻了個白眼。 於是開學前的最後一天,三個人又和往常一樣,裹著同一張薄毯縮在沙發上,開開心心地看起了電視。
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回忙前忙後的成了江渝白。
「晚晚,想吃什麼水果?」
「哈密瓜。」
「好嘞~」
江渝白端起果盤,用牙籤紮了一塊哈密瓜餵到林聽晚嘴裡。
林聽晚腮幫子鼓鼓地嚼著,還不忘拿小腦袋蹭蹭他。
剛投餵完,江渝白便感覺左邊袖子被人拉了拉。
轉頭看去,林見夏揚起小腦袋,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也要。」
江渝白點點頭,把果盤遞到她麵前。
「......什麼意思?」 「自己拿啊。」江渝白表情比她更理所當然。
按他預想,這隻小刺蝟怎麼也得炸個毛、再來一記貓貓拳才對。
不過奇怪的是,林見夏卻半點沒炸毛,隻是乖乖巧巧地紮了一塊哈密瓜,送進自己嘴裡。
江渝白拿不準這小刺蝟又在心裡嘀咕什麼,乾脆不管了,又偏頭望向林聽晚:
「晚晚,靠著累不累啊?」
林聽晚咽下嘴裡的哈密瓜,下意識搖了搖頭。
可江渝白卻跟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地繼續開口:
「晚晚累了吧,累了可以把腿放上來哦,我幫你捏一捏放鬆一下。」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這回不搖頭了。
她挪了挪身子,乖乖巧巧地把自己的長腿搭在江渝白腿上。
江渝白自然是半點不客氣,輕輕脫去白襪,露出一雙瑩潤的小腳,托在掌心裡把玩.....
啊不是,按摩起來。 力道不輕不重,林聽晚剛開始還略帶一絲緊繃,可很快便放鬆下來,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哼哼』聲。
像隻被揉舒服了的小貓。
揉了好半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按摩了好幾遍,江渝白這才戀戀不捨地重新給她穿好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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