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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瑩粉色的指尖，沿著衣領，直插進去，不住地撫弄。
隨著鎖骨、肋骨其上覆蓋的蒼白皮膚起伏著。
可半晌過去，手掌下的軀體，依舊寂然無聲。
花眠微微擰眉。
她的手緊貼著顧雲淵心口，甚至很難感覺得到男人的心跳。
從前聽人說過，似大少爺這般，長時間神智昏憒，很可能對外界的刺激根本沒有感覺。若果真如此，那便是……
不成了？
花眠收了手，心底升起幾分煩躁。
大少爺是最好的選擇。他要是不行，她隻能另想他法。可無論如何，總會有些麻煩。
正想著，卻聽得門外響起一連串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花眠一驚，忙從顧雲淵身邊起來。
那腳步聲已到門口，她出不去了。
抓起落在榻邊的避火圖，花眠一閃身躲到榻後中夾弄中，借著床柱和幃幕掩住身形。
堪堪能瞧見外麵的情況。
“吱嘎——”
一聲門響。
是大少奶奶的陪嫁丫鬟，嬌梨。
嬌梨一腳踢關上了門，她臉色不好看，“少奶奶是為這病秧子去祈福，老太太不領情就罷了，倒訓斥我們。我們是奴婢，難道攔得住？”
她說著，將手中的東西，重重摔在顧雲淵身上。
“總歸是大少爺沒用。一個廢人，倒平白叫咱們伺候。若是個有心氣的，該早早咽了這口氣，省得連累人！”
她是來給顧雲淵更衣的。
滿心不耐，嬌梨粗手粗腳地剝了男人衣裳，一件件扔在地上。
手指觸到他衣領上的臟汙，被染上幾分濕意。
嬌梨愈發怒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撕拉”一聲，直接扯開顧雲淵衣襟。拉得那領口變形，緊緊勒在男人蒼白的脖頸上，擦出一道重重的紅痕。
慢慢滲出點滴血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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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皺了皺眉。
又見嬌梨口中罵罵咧咧，摔摔打打地給顧雲淵換上新衣衫。
顧雲淵再瘦，也是男子，嬌梨一個人翻弄他身子，到底不便。
心中愈發憋著火，將他的手腕，重重砸在床沿。
“砰”的一聲。
花眠眼看著大少爺那一處肌膚，泛起了紅腫。
饒是如此，嬌梨還嫌不足。
她瞧見一旁的案上，還剩下半碗涼了的藥。
“呸！”
一口痰吐進去，一隻手端著那藥碗，潑了顧雲淵一臉。
“叫你吃！已是廢人了，吃多少好東西，都是浪費！”
冷透了的藥湯，順著男人臉頰滴落在枕上，淋淋漓漓，打濕了一大片。
新換的衣裳也臟了，緊緊貼在單薄的心口，微不可見地慢慢起伏。
發泄得儘夠了，嬌梨才離開。
待她腳步聲全然消失不見，花眠從藏身之處出來。
榻上的男子，經了一番蹂躪，一綹濕透了的墨發黏在蒼白的臉頰邊，逶迤向下。
愈發襯得脖子上的血痕，紅得紮眼。
眉心微微皺著。
花眠一愣。
大少爺有知覺？他……會疼。
大少爺的事，她一個通房丫鬟，管不了。當務之急，還該快些懷上孩子。
可再次伸向男人衣領的手，卻顫得厲害。
終是沒有觸碰。
深吸一口氣，花眠小心地握著大少爺紅腫的腕子，為他把手擺回被裡。
“大少爺，我說過，你若肯幫我，我會護著你體體麵麵的走完最後一程。”
花眠脊背挺得筆直。
“今天，我先替你出這一口氣。”
紫宸院門外的小道上，花眠總算追上。
“嬌梨！”
見是花眠，嬌梨掩不住不屑，“不過是個通房，一樣是奴婢！你這樣粗聲大氣地，要指使誰？你……”
她話未說完。
“啪！”
花眠用儘全力的一記耳光，直掀在嬌梨臉上。
打得她愣了。
兩人的動靜，引得來來往往的下人，都住了腳，紛紛看過來。
嬌梨自進侯府，何曾吃過這樣的虧？
“賤蹄子，你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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