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絲被激起的逆反。
“區區一張榜單，有那等偉力？”淵帝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質疑，“朕不信。”
“不信的，都死了！”白道君急道，他甚至上前了半步，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焦急，“那些存在，當年哪一個不是與陛下一般……不，甚至比陛下您如今展現出的，可能還要強大的絕世人物！”
“他們也曾睥睨宇宙，視蒼生如螻蟻，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萬劫不滅！”
“可當他們引來‘它’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白道君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悠遠的回憶和恐懼：“老朽雖未親眼見過，但學院最古老的典籍中有零星的記載，那是古祖偶爾提及的禁忌……那些存在，想儘一切辦法躲避，逃入宇宙最深處，開辟獨立時空，隔絕一切氣息，甚至不惜自我封印，陷入永恒沉眠……隻為了避開‘它’的鎖定。”
“可即便如此，一旦他們稍有異動，泄露出一絲超越界限的氣息……‘它’，還是會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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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名字上榜，身死道消，連存在的痕跡都會被抹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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