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懸在他腰封處，再也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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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初走到雅間外，指尖剛觸到門扉，門就從裡麵被拉開。
一股力道襲來，她輕呼一聲，被拉入一個溫熱的懷抱，門在身後輕聲合攏。
蘭依被隔在門外，隨即麵朝走廊站定，對容灼道：“咱們就在外麵看戲，今日無論聽見什麼、瞧見什麼，半個字也不許往外傳，明白嗎？”
容灼垂眼立在暗處，目光落在樓下戲台。那出《朱門怨》正唱到負心郎攀附權貴，鑼鼓點敲得人心頭發悶。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袖中的手卻無聲蜷緊，指甲陷入掌心。
屋內光線柔和，竹簾濾去大半喧囂。
沈青序將人緊緊擁在懷裡，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一絲微促。
薑明初在他懷裡掙了掙，聲音悶悶的：“阿序哥哥，你抱得太緊了……”
沈青序鬆了力道，卻沒放開。彎腰將人橫抱起，走到窗邊軟榻前坐下，將她安置在腿上，依舊圈在懷中。
他抬眼：“我嚇著你了？”
薑明初搖搖頭，想起方才，眼底掠過小得意，主動環住他的脖頸，湊近他耳邊小聲道：
“方才謝知凜要攔我，不過我可沒吃虧，還訛了他好大一筆呢！”
她快速將海魄珠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強調：“華音閣的規矩，落定無悔，他這回可是當了冤大頭！”
沈青序靜靜聽著，目光始終鎖在她因歡喜而發亮的眼睛上。等她說完，他沉默片刻，將腦袋埋進她頸窩。
“初兒，我不想你同他接觸，一絲一毫都不想。”
薑明初一怔，辯解道：“是他非要攔著我的……”
沈青序抬起頭，眸色複雜。愛意濃稠，偏執暗藏，還有一絲罕見的不安。
“是我太貪心，總是患得患失，恨不得將你藏起來，藏到隻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帶著試探：“這樣的我，你會怕嗎？”
薑明初從未想過要怕他，聽著這些話，隻是疑惑他為何會有這樣的念頭：“阿序哥哥為何會這樣想？”
沈青序將她摟得更緊，聲音溫柔如春水：“倘若你擁有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旁人總想湊近細看，甚至想使些手段奪走，你會如何？”
薑明初不假思索，語氣理所當然：“我自然要把它藏得嚴嚴實實，誰也不給看，更不讓人碰一下。”
沈青序盯著她清澈的眼眸：“初兒便是我的珍寶，舉世無雙，讓我想珍藏。初兒對我，可曾有過這樣的念頭？”
薑明初認真想了想，搖搖頭：“阿序哥哥是活生生的人，我怎麼能藏起來？”
沈青序眼底掠過暗色，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帶笑：“那是因為初兒還沒有像我喜歡你這般，很喜歡很喜歡我。”
“若是哪天你能這般喜歡我，自然就和我是一樣的想法了。”
他目光掃過案幾上顆顆飽滿的櫻桃，是在暖房培育出的早熟品種。
拈起最圓潤的一顆，遞到她唇邊：“嘗嘗，今早才送來的，說是很甜。”
薑明初張口含住。果肉飽滿，清甜中帶著微酸的汁水在口中迸開。
她用舌尖抵出果核，正要尋處吐掉，沈青序卻已經攤開手，穩穩遞到她唇邊。
她愣了愣，看著他乾淨的手，最終還是低頭，將濕漉漉的果核吐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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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用帕子接著……”
沈青序隨手將果核擱在空碟裡，指尖蹭了蹭掌心的濕潤，目光卻牢牢鎖在她唇上：“甜嗎？”
薑明初點點頭，見他又拈起一顆櫻桃遞到唇邊，張口含住。
還沒來得及用舌尖抵出果核，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精準尋到她口中的櫻桃，輕輕一卷，連同細小的嗚咽一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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