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小姐讓奴留在身邊，隻要小姐不再看旁人，奴什麼都答應小姐，什麼都聽小姐的。”
薑明初抿了抿唇，繼續道：“你既然答應了，就要記住規矩。在外，我是小姐，你是奴，該有的分寸一樣不能少。”
“奴明白。”容灼立刻應道，抬起臉看她，眼神專注得有些燙人，“無人的時候，奴再靠近小姐。”
薑明初立刻堵回去：“那也要經過我同意。”
容灼望著她，眼神清澈又執拗，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可小姐方才說現在不喜歡奴，定然不會主動讓奴近身。那奴是不是可以自己找些無人的時候，來和小姐培養一下感情？”
他把“感情”兩個字說得有些生澀，眼神卻亮晶晶地充滿期待。
他聲音低了些，帶了點委屈和不安：“不然，小姐若一直不肯見奴，不肯讓奴近前，方才應下的話又算什麼呢？”
薑明初被他問得一滯。
她確實隻想暫時穩住他，虛與委蛇。現在被他那雙隱含控訴的眼睛望著，她心裡盤算仿佛被照得明明白白。
她移開視線，抿著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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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灼嘴角彎了彎：“小姐默許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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