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楊清嶼在氣質上堪稱儒雅翩翩,「雨棠真是大忙人,想見你一麵,真的難如上青天啊。我去了天寰大廈多少次了,一次都沒能把你約出來,還真是多虧了三石娛樂的的合作項目。」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雨棠隻是蹙了蹙柳眉,「張總呢?還沒有來嗎?」
「可能路上有點事,耽擱了吧,我們先點菜吧……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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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棠的笑容有些冷:「正主都沒來,楊總這樣有點不太禮貌吧?」
楊清嶼麵色雲淡風輕,「張總向來不拘小節,我和他多年好友了,他不會放在心上的。」
「但我和張總沒那麼深的交情,還是等一等張總吧!」
「雨棠你這是哪裡話,等我們兩家注資後,大家自然交情就深了,何必說這種見外的話。」
「一碼歸一碼,楊總你……」
「前菜來一份諾曼第扇貝配黑鬆露泡沫,以及佩裡戈爾鴨胸配佐波特酒櫻桃汁;主菜來一份小菲力配香草黃油汁,記得必須是全熟,再來一份油封小馬鈴薯……呃,你們看著我乾嘛?我又不知道你們吃什麼,我把自己要吃的點了。」
哪怕是楊清嶼極好的修養,此時也不免有些臉色發黑。
沒看到他們兩人正在說話呢?你個小助理先把自己的菜點了?
林雨棠在無語的同時,也不免有些被氣笑了,「沒事,你點吧,給我來一份和他一樣的就好。」
楊清嶼忍住不開口道:「這家的Trio de Foie Gras非常不錯,雨棠你可以試一試。」
林雨棠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我不愛吃動物內臟。」
「這家的Escargots de Bourgogne也是一絕,你可以試試這個。」
「不用,我看到蝸牛就犯噁心。」
隋遇差點笑出聲,但看著楊清嶼發黑的臉色,最終還是硬生生把笑憋住了。
看著林雨棠油鹽不進的樣子,楊清嶼隻好放棄了,隨便點了一份今日特色套餐。
「雨棠喜歡喝什麼酒?」
「我不喝酒的。」
「隨便來一點嘛……來一瓶波爾多貴腐,要11年的。」
「好的先生,請各位稍候。」
對於楊清嶼的霸道,林雨棠麵色不悅,她最討厭有人替她做主了。
看著林雨棠的臉色,楊清嶼解釋道:「這款酒單寧柔順,很受女性喜愛,哪怕是不喝酒的人,也能喝得下去。」
這話純屬騙鬼呢,白葡萄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喝多了後勁兒還是很足的。
隋遇因為自己老婆開酒吧,所以喝過的酒不算少。
隻要是酒,隻要喝夠了一定的量,該上頭還是會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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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常用的套路之一,這酒很適合女生喝,不信你嘗嘗,等你喝多了自然就飄飄然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雨棠居然沒有拒絕,「那好吧,就當是我向兩家賠罪了。」
楊清嶼錯愕:「這頓飯怎麼能是你請?這讓人知道了,不得把我楊某人笑話死。」
林雨棠笑道:「可這頓飯本來就是我向兩家賠罪的,楊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張總來不了?」
此話一出,楊清嶼大驚失色,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怎……怎麼會,張總怎麼會來不了了呢……哈……哈哈哈……」
此時一陣鈴聲響起,是眾人耳熟能詳的鋼琴曲——花之舞。
楊清嶼盯著林雨棠拿起手機的纖纖玉手,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餵張總……兒子發燒了……您說的對……好的……哪裡的話,這次都是我們天寰的責任……好的……好的……祝令郎早日康復!」
林雨棠掛斷電話後,楊清嶼語氣有些弱弱地問道:「雨棠,發生什麼事了?」
「好巧,張總的兒子突然發高燒了,所以來不了。」
「是嗎?確實有點巧了,哈……哈哈……」
隋遇望向楊清嶼的目光帶著憐憫,底褲都被人看穿了,做再多也隻是馬戲團裡的小醜。
說來也挺可憐,為了追女人繞這麼大的圈子,還要不斷忍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甚至被耍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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