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誒,我的親姐姐,您好歹看清楚了再說話啊?不不不,您是我媽,是我奶奶,別搞我啊!看清楚,我是誰?我我我,我——是——誰——」
隋遇慌不擇路,哪還顧得上男女大防,使勁晃著林雨棠的肩膀,就差當場跪下了。
「隋遇……我們……到家了嗎?」
「嚇死我了,別搞我啊,沒看到警察問話呢嗎?」
「警察……你……犯事了?」
「犯你個大頭鬼啊,我從小就是良民,你別亂說!」
「沒事……真犯了……我給你……撈出來……」
我的祖宗啊,在兩位刑警麵前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厲茯苓此時已經不再懷疑隋遇了,但本著職業操守還是多問了一句,「這位女士,請問您和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你們現在要做什麼?」
「隋遇……好朋友……唯一的朋友……回家……他送我……回家……」
厲茯苓點了點頭,但話語中卻似乎帶了些許譏諷,「看來二位的關係比普通的上下級更親密一點,感謝您配合我們的工作,不好意思打擾了。」
胡誌濤則是在一旁嘟囔:「真倒黴,連環迷奸案的犯人沒抓到,碰到個和上司偷情的。」
「你特麼把嘴巴放乾淨點,誰和上司偷情了?」
「你的身份信息是已婚,大晚上和美女上司曖昧不清,不是偷情是什麼?」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沒聽她說我們是朋友嗎?」
「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哥們兒你別逗我笑!還唯一的朋友?這話你讓任何一個人聽聽是什麼感覺?要不要讓你老婆聽聽?」
「你嘴怎麼這麼欠啊,今天不投訴你,我就是你孫子!」
「來來來,我怕你投訴啊?我怕你我就是你孫子!」
看著又吵起來的兩人,厲茯苓右手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胡誌濤,道歉!」
「茯苓,這小子明明……」
「他要真投訴了,你就是在給整個警局丟人!」厲茯苓的嗓門很大,但聲音沙沙的,並不會讓人覺得刺耳,「別人的私生活和我們警方沒有任何關係,我們負責的是刑事案件,不是來給人道德審判的!」
瞧瞧這話說的,看似在道歉,實則暗戳戳的又把隋遇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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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水平比男警官強,讓人生氣都找不到理由反駁,你要是真反駁了,那就是對號入座承認自己私德有虧了。
隋遇也明白,這事兒本身就是黃泥爛在褲襠裡了,讓任何一個不知情的外人過來,大多都會有這種誤解。
也就是林雨棠沒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如果人家有,隋遇被發現了可能還得挨一頓揍。
他開始反思,今天確實有點不謹慎了,他根本不該放任林雨棠喝酒的。
自己對外的身份是已婚男士,多少也得考慮一下影響,真要背上一個出軌男的名頭,他能被老爺子用七匹狼抽死。
所以隋遇其實根本不敢把事情鬨大,今天這事兒最好就當無事發生,對兩位警官好,對林雨棠好,對林雨棠未來的老公也好。
胡誌濤此時不情不願的低聲道:「對不起。」
「大點聲,聽不清。」
「隋先生,對不起!」
「沒吃飯嗎?一個大老爺們兒話都說不清?」
「隋先生,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很好,很有精神!」隋遇滿意地點了點頭,隻要對方給了台階下,他也就借坡下驢,「既然兩位同誌大晚上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兢兢業業,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說完以後,便開始給林雨棠係安全帶。
隋遇上車後,隱隱還聽到兩位刑警爭吵的聲音。
不過這和隋遇沒關係,他現在還一肚子火呢!
任何一個好人被警察當成迷奸犯來質疑,都會生氣的。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蹲點?攝像頭吃乾飯的?大數據吃乾飯的?
這兩個白癡查案能不能有點水平啊?他隋遇長得多正派啊!
更何況隋遇連戀愛都不談,生理需求全用傳統手藝解決的,純純潔身自好的好青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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