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傷，真那樣重嗎？
為什麼會被處罰？
洛沐沐心情沉重，他去了北國銀行，一打聽，達達利亞也在至冬。
臨近新年，各國都沉浸在籌備節慶的氛圍裡。
洛沐沐沒有給散兵寫信。
他不會把信交給兩個搬弄是非、亂嚼舌根的女人，更不會交給愚人眾任何人。
一封信，極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災禍。
他不想連累散兵。
在客棧休息了兩天。
兩天，魈都不在。
魈疏離他，就是不想他還有轉移業障的念頭。
考慮很久，他決定集齊碎片後，再考慮業障的事情。
第三天，他裹緊披風，又來到頂層露台。
憑欄遠眺，銀裝素裹。
初秋的時候，綠意蔥蘢，到現在這番場景，他也算見證了提瓦特的三個季節。
海燈節前，工作不多，胡桃自己的心思也全都飄到了海燈節的準備上，就讓洛沐沐在客棧休息，節後再來工作。
洛沐沐怎麼能休息那麼久？
他要重回海裡，尋找碎片。
今天，他是來與魈道別的。
可魈依舊不在。
人，永遠等不到刻意回避自己的人。
傍晚，洛沐沐去看望言笑，言笑聲音依舊洪亮：
“小沐沐，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在，這兒就沒我能順眼的人，這次可要多住幾天啊！”
洛沐沐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明天就走。”
言笑埋怨：“謔，可真是個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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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事情確實比較多。”
“想哥做的菜不？”
“想！”
“成！上樓找個地方坐，我給你做。”
“我幫你！”
“趕緊出去！別把我給其他客人的備菜整亂了！”
“那……我上去啦！謝謝哥！辛苦！”
洛沐沐挑了個自己常坐的位置，逐月節前，他還和散兵等人在這兒吃過飯。
過一會兒，言笑親自端菜上桌，一趟又一趟。
“金玉滿堂、清炒蝦仁、珍珠翡翠白玉湯、米窩窩、香嫩椒椒雞、水晶蝦、四方和平……等一下啊，還有！”
“還有？！哥！等等！我幫你！”
洛沐沐追進廚房：
“哥，一起吃吧，我吃不完。”
“我忙著呢！做完你的，還要做好多呢！你不是和那個……個子不高的小夥兒關係好嗎？叫他來吃！”
洛沐沐突然想笑：“哥，他叫魈。”
“行行行！笑笑笑！”
言笑塞給他一盤杏仁豆腐：
“拿好！我都給他準備好了！”
洛沐沐望著一桌菜，心裡五味雜陳。
真想回到剛來提瓦特的那段時間。
如果他堅持拒絕靈澈……
他現在的生活，是不是還會和從前一樣？
每天準時去往生堂摸魚，在魈身邊晃悠，在言笑廚房打雜，曬曬日光，曬曬月光，吹吹小風，時不時打個盹？
但這樣……
不能幫魈擺脫業障，不能助靈澈複活，鐘離也等不到故友重逢。
洛沐沐歎口氣，低聲嘀咕：“有舍必有得……沒事，集完碎片就能退休了。”
退休之後，繼續擺爛！
到時候，和靈澈一起擺！
“白灼蝦來了！”
言笑又端來一盤菜：
“這蝦實在新鮮，給別人做太可惜了！小沐沐兒你多吃！”
他看見什麼，樂了：
“哎呦？沐沐兒，你朋友！叫他們一起吃？”
洛沐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空和派蒙正在不遠處和什麼人說話，像是在做委托。
二人處理完事情，徑直朝他走來，說是一進門就看見了他。
派蒙吃得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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