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後麵的年輕皇子,問出了一個關於自己命運的問題。
而他不知道,麵前這個穿著舊布袍的窮酸書生,比他自己更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是死路一條。”林遠說。
朱棣盯著他。
“草民說過,製度殺人比人殺人更狠。但製度是人定的,人也能改。”
林遠走到白布前,提筆蘸墨。
在“藩王”兩個字的右側,落下兩個新的字。
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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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課到這裡。”林遠放下筆。“下一堂課,草民告訴諸位殿下,怎麼把這顆長在心口上的爛瘡,變成一把懸在敵人頭頂的刀。”
他轉身走向殿門。
門外的陽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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