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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木正雄心中冷笑:\"老東西們,沒想到吧?我敢賭上全部家當,你們誰敢跟?\"
毛利輝元臉色鐵青。他原想逼青木割地賠款,沒想到對方反將一軍。若此時退縮,毛利家將顏麵儘失。
他咬牙道:\"毛利家出兵一千五!\"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幾乎是他七成兵力。
青木正雄乘勝追擊:\"德川家坐擁關東平原,不會連一千兵都出不起吧?\"他故意用激將法,知道本多最在乎家族顏麵。
本多忠勝額頭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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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保存實力,現在卻被架在火上烤。
若不答應,德川家將威信掃地;若答應,正合青木心意。老謀深算的他此刻竟進退維穀。
\"兩千。\"本多從牙縫裡擠出數字,心中滴血。
這兩千精兵本是防備上杉家的底牌啊!
青木正雄轉身看向上杉景勝,笑容危險如刀:\"上杉大人?\"
上杉景勝暗罵一聲。他本想坐山觀虎鬥,現在卻被拖下水。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表態:\"一千。\"
當最後一家報出兵力,青木正雄背對眾人,望向殿外漸沉的夕陽。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籠罩著整個沙盤。各家族長忽然驚覺——這個年輕人,不知何時已掌控了全局。
\"諸位的忠心,扶桑會記住。\"青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日後,鹿兒島灣見。\"
眾人離席時,青木正雄獨坐殿中,指尖劃過太刀上的家紋。父親臨終的話言猶在耳:\"亂世中,要麼成為執刀人,要麼淪為魚肉。\"
燭火將他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宛如修羅。
“小子,你真信他那套‘攘外安內’的鬼話?”本多忠勝枯瘦的手指緊緊扣住毛利輝元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
毛利輝元年輕的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陰鷙,他扯出一個冷笑:“老大人,您不也捏著鼻子派了兩千‘精兵’?”他將“精兵”二字咬得極重,滿是譏諷。
本多忠勝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精光,鬆開手,湊得更近,幾乎耳語:“派兵可以,但未必非要按他那‘鹿兒島灣見’的死路去打。我們要的是消耗青木,削弱德川,而非為他火中取栗!等他的主力被夷人拖在灘頭……”他的聲音低不可聞,但毛利輝元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老大人高見!”毛利輝元心領神會,兩人目光交彙,無聲的陰謀在月下達成默契。
殿內,燭火搖曳。喧囂散儘,隻餘青木正雄孤影獨立。他指尖緩緩拂過腰間太刀冰冷的鮫皮柄,父親臨終前嘶啞的遺言如淬毒的針,刺入腦海:“正雄……記住……這亂世,要麼執刀,要麼為俎上魚肉!”燭光將他的側臉切割,一半隱於晦暗,一半亮如修羅,冰冷的殺意無聲彌漫。
“主公!” 一名心腹武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他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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