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能活十年,已經非常難得了。
潭州問,“你有家屬是……”
“不太親,知道一些。”
“嗯。”潭州問,“願意加入我們的項目組嗎?”
“好。”陳訴點了頭,潭州將保密文件遞給陳訴,要他簽字。
簽了字,潭州打電話讓副組長來了。
副組長比陳訴想象中的要年輕,衣冠楚楚,文質彬彬,妥妥搞科研的斯文相,三十出頭,他冷冷地瞥了眼陳訴的胸牌,眼神一暗,很是輕蔑。
“潭長,我不認為項目組需要新人。”
陳訴笑了,言辭尖銳、犀利:“十年研究,項目都無法推進,得神仙來了才行。”
潭州登時覺得不太妙,以前也沒覺得陳訴是個嗆人的人,現在發現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也是,哪有alpha是個好欺負的?
“陳訴是淮城人,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孟隨之你把近兩年的數據報告整理一份,給陳訴看看。”
孟隨之看著陳訴:“希望這位從檢測局來的關係戶能看懂。”
孟隨之甩臉色走了。
潭州非常難得的做了回勸和的主兒:“搞研究的都這樣。”
“錯了,搞不出研究的才這樣。”陳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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