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前蹲著，仰著臉看她。
“賣了多少錢？”
“二兩五百文。”
陸浩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陸宗從後麵進來，把手裡的空籠子放在牆角，走過來坐下，拿了個餅子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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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掌櫃說以後竹雞隻供他客滿樓，還說要是有新鮮吃食，優先找他。”
陸良放下碗，看著陸月，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驚訝還是佩服。
“月兒，你行啊！我還以為人家酒樓看不上咱農家的東西。”
“竹蓀這東西，不是農家不農家的問題，是識不識貨的問題。”陸月喝了一口粥，“張掌櫃識貨，所以談成了。”
王翠竹坐在上首，手裡的筷子夾著一塊竹雞肉，放在嘴裡慢慢嚼著，沒說話。
但她的目光從陸月臉上移到那個裝銀子的包袱上，又從包袱上移回來，嘴角的那條線，比平時又鬆了一些。
吃完飯，陸月幫著收拾了碗筷，走到後院，蹲在籠子前麵。
十四隻竹雞擠在一起，有的蹲著，有的站著，咕咕叫了幾聲，聲音不大，聽著還挺悠閑。
她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回了屋。
芝芝從窗台上跳下來，跳上床，在枕頭邊上盤成一團。
陸月脫了鞋，鑽進被窩。
“芝芝。”
“嗯。”
“張掌櫃說竹蓀能賣一兩銀子一兩，你說要是把空間裡的地種上竹蓀，是不是就能天天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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