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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千機簡略說了今夜擒獲秦明堯、繳獲此物的經過，道：“秦明堯要永這個虎符作為私養暗衛的信物，但我看這上麵的徽記，似乎和謝家有關。”
謝蕪臉色也變了，“所以，你是懷疑……”
“此事恐怕牽涉舊年隱秘。”玄千機沉聲道，“祖母或許知曉一二，阿蕪，我們需得問問祖母。”
謝蕪握緊虎符，點了點頭。
謝老夫人院中。
老人家雖已歇下，但聽聞謝蕪和玄千機深夜一同前來，必有要事，還是讓丫鬟扶著起了身，在暖閣見了他們。
“祖母，擾您清夢了。”謝蕪上前扶住老夫人。
“無妨，人老了，覺少。”謝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感覺到兩人氣氛不對，語氣又放輕了些，“出了何事？”
玄千機將虎符輕輕放在老夫人手邊的矮幾上：“祖母，請您摸摸此物，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謝老夫人伸出手，摸索著將那虎符拿起。
她的手指極為緩慢且仔細地撫過每一道紋路。
起初，她神色平靜。
但漸漸地，她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蒼老的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嘴唇哆嗦著，久久未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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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謝蕪見狀，心中大慟，連忙握住老人另一隻手。
謝老夫人緊緊攥著那虎符，仿佛是用了全部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阿蕪，這……這是……玄甲虎符……是、是你外祖父……當年親手督造，用以號令他麾下最精銳隱秘的一支影衛的信物！”
她猛地抬起頭：“此物在你外祖父遭人構陷、家道中落前……就已失竊了！丟失得不明不白！你外祖父彼時焦頭爛額，多方追查無果……後來我們總想，若影衛尚在，若能及時調動，或許……或許不至於讓奸人得逞那般徹底，謝家也不至於隻剩我們這孤零零的祖孫二人，任人欺淩……”
說到最後，謝老夫人緊緊將虎符捂在胸口，泣不成聲。
聽完祖母的話，謝蕪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紛亂的線索在她腦中串聯。
秦明堯的父親曾是外祖父麾下將領。
外祖父遭構陷時，這枚能調動最強護衛的虎符神秘失竊，並且秦父也不曾再出現過。
再後來……秦明堯對她的肆意折辱，是否也與他秦家可能參與構陷謝家有關？
難道從一開始，秦明堯接近她、娶她，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和利用？
那她當年為秦明堯而燒啞的喉嚨……
謝蕪臉色煞白，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滔天怒意和寒意，瞬間攫住了她。
她幾乎站立不穩，若非玄千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便要軟倒在地。
“阿蕪！”玄千機見她氣息急促，明白方才謝老夫人的話對她而言衝擊太大，連忙半抱半扶著她，對同樣悲慟不已的謝老夫人道：“祖母，您先歇著，保重身體，此事我與阿蕪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來人，照顧好老夫人。”
說罷，他不再停留，幾乎是半抱著失魂落魄的謝蕪帶離了謝老夫人的院子，回到了主院。
屏退左右，玄千機將謝蕪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冰冷和顫抖，心中痛惜與怒意交織。
他不斷輕撫她的後背，沉聲安撫：“阿蕪，都過去了……那些傷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良久，謝蕪才在他懷抱中漸漸找回一絲力氣。
她抬起頭，眼中燃燒的恨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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