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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神情慌亂 ，口不擇言，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
一張俊臉漲紅，恨不得馬上逃走，可一雙腿被迫定在了原地，別說跑了，就算是挪動一步，都變得好困難。
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裴昭寧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裴昭寧輕聲笑著，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是她喜歡這樣的謝衍。
“謝公子還真是不禁逗？”
“逗？”謝衍神情一怔，“長公主，你剛才隻是在逗我嗎？”
他鼓起勇氣，生平第一次如此大膽直白的坦白自己的心意。
裴昭寧居然隻用了這麼一個字？
心中微微劃過一絲失落，剛才的期待瞬間消失，謝衍歎息了一聲。
謝衍在抬頭，裴昭寧已經上了馬車，她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謝公子，想要求娶本公主，可不是一顆真心就足夠的。”
說完，馬車便離開了皇宮，謝衍呆愣了片刻，一種叫做喜悅的情緒慢慢的從心口溢出。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裴昭寧的意思。
他雖然是武安侯世子，可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不過是靠著祖輩餘蔭而已，而他本人呢……
長公主這般，宛如仙人的人物，豈能嫁給凡夫俗子。
謝衍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最起碼裴昭寧沒有拒絕自己，在她的心中，或許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
雲秀可是將剛才裴昭寧和謝衍間的互動看在眼底的。
她不禁猜測，難道長公主突然放棄了沈渡，對沈渡不聞不問，是移情別戀了？
不過，這樣也好。
沈渡那種人，怎麼配和謝世子相提並論，這兩個人若是非要選一個，雲秀還是覺得謝衍與裴昭寧更配。
回到公主府，已經深夜，卻有人還在等著裴昭寧。
“雲秀，你先下去吧。”
“是。”
雲秀默默地後退離開，為裴昭寧把門關上。
裴昭寧麵無表情，大步走上前坐下，搖曳的燭火下，一個男人穿著黑衣，一塊黑布將一大半張的臉都給遮擋了起來，看不清楚他原本的樣子。
“參見公主！”
“說！”
裴昭寧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起來說話，她並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那人站起來稟報：“沈渡帶著李青霧離開公主府後，便在城東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今日他似乎接近了景王！”
景王？
皇兄繼位後，朝中便有不少風言風語傳出來，說當今陛下，德不配位。
先帝忽然駕崩，裴景瑜作為先帝最寵愛的兒子，不少人都認為，裴景瑜才是先帝心中，最好的繼承人。
可是，先帝遺詔，清清楚楚寫著，皇位繼承人是她的皇兄，根本不是什麼裴景瑜。
上輩子，裴景瑜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甚至後期發動宮變，雖然最後失敗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沈渡，為什麼會找上裴景瑜。
裴昭寧眸色一沉，難道說，沈渡和自己一樣，都重生了嗎？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裴昭寧卻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看來，她要找個時機，去試探試探沈渡。
“繼續盯著，有任何事，隨時來稟報，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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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公主。”
身為長公主府，最得力的暗衛，向來來無影去無蹤，上輩子卻為了救她，死在了沈渡的手中。
若非為了她，一百個沈渡都不是他的對手。
……
屋子雖然破舊了一些，可總算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沈渡出去了一整天，特意從外麵帶回來了一隻燒雞。
李青霧給沈渡留了飯，想起上輩子，沈渡心中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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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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