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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沈懷山,一臉黑壓壓看著自己這個二女兒。
還是她不想承認的,要不是顏華公主勸他,這也是他的骨肉,沈錦早就被扔在馬廄長大,哪裡有現在對不安分的母女欺負她的寶貝華兒?
他得想想辦法,把這對礙眼的母女扔去哪裡?
沈錦卻感覺看到希望一般,掙脫粗使婆子的束縛,快速跪著走過去,抱著沈懷山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這是柳姨娘教給她的,柳姨娘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女人得哭得好看,不能大聲哭像什麼樣子,女人就該溫柔小意,這才能討好男人喜歡,太強勢的,隻會讓男人不喜歡!”
柳姨娘說得頭頭是道,卻忘記她也隻是因為沈懷山就她一個姨娘,還是自從提為她為姨娘後,再沒進她房。
卻不知道柳姨娘去哪裡學回來的,還教導沈錦這麼做。
沈錦隻看著戲,笑著看沈錦和柳姨娘這麼演。
柳姨娘也眼神帶著勾子看著沈懷山,一副受了沈傾華欺負委屈的樣子。
卻沒有看到,沈懷山臉黑得青筋暴起,以及他手裡那證據確鑿,柳姨娘讓人給裴鈺如何怎麼哄沈傾華到手的信,以及那場上香路上的意外到底怎麼回事。
柳姨娘卻不知道,擺出她最好看角度,低聲啼哭。
“爹,你看看姐姐,娘好心幫她保管母親留給她的嫁妝,隻是母親看到那些首飾好看,讓人打成一模一樣的留給我當嫁妝,結果姐姐就在一起的含血噴人,說娘偷拿了她嫁妝,她怎麼不想想,我也是你女兒呀!”
沈錦說到最後,心裡不甘哭出來淚也真實起來。
柳姨娘還害怕不夠,忙在後麵補刀,“老爺,都怪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把錦兒生下來,她也不會現在受這樣的苦,您還記得她生下來瘦瘦小小的嗎?就因為她最像你,性子也像,卻因為生在我肚子裡,所以來這府就挨欺負嗎?”
柳姨娘確實老練些,她也不說嫁妝的事,隻提讓沈懷山心軟的事。
她就不信,哪個男人可以不愛自己骨血的,不然也不會讓她親自教導錦兒,讓她在她身邊長大。
柳姨娘至今認為,沈懷山心裡有他們母女倆。
不然這麼多年還留他們在府裡,也再沒新人進度,那不是愛慘了她?
柳姨娘想明白了,話裡也膽子大起來。
“大小姐,說那些嫁妝,全都是我給錦兒攢的,我沒有錯……”
柳姨娘越說越覺她自己沒說錯,正當她告訴所有人,錯不是她的時候。
沈懷山踢開沈錦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柳姨娘麵前,沒有等柳姨娘高興多久呢,一隻皂靴已經直直蹬上她的心口——
“啊!哎喲——”
柳姨娘整個跟老王八一般,一踢直往後翻,後腦勺磕在青磚地上,她疼得直蜷縮在地上,嘴裡一口血沒忍住,直吐了出來。
沈懷山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柳姨娘胸口肋骨斷了幾根,踹完他還不解氣。
指著柳姨娘怒罵道:
“毒婦!你以為跟裴鈺那小子通信,每次都燒趕緊我就找不出來嗎?你那丫頭小桃早就招了,看看這些信你是不是都熟悉?”
說著,沈懷山手裡的信直直扇在柳姨娘的臉上。
這些年,就因為府裡就她一位姨娘,國公府也不是會苛責姨娘的,吃得柳姨娘豐盈不少。
現在她爬起來,胸口疼得要爆炸一般,又被扇了臉,她老鐵那些信,突然瘋一般,撿起來就快速吃自己嘴裡,用所有力氣想把那些信吞進自己肚子裡,這樣就可以當所有事沒發生。
她氣喘不過來,眼睛鼻涕直糊了一臉,“老爺,不是的,那,對!那小桃見不得我好,這才陷害我寫這些,我怎麼敢聯係外男,傷害郡主的事,不是的,你該抓那小桃那愛說假話的賤婢!”
柳姨娘一想著,怎麼逃過這節後,怎麼修理小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錦更是搖頭不可能,在她心裡她的娘,比顏華公主還要溫柔善良的人,最愛乾的事,就念佛年年放生小動物,為全府人祈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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