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寶寶沒了?
孩子的爸爸是誰?
霍瀚琛的麵色忽明忽暗,沒有馬上回答。
蘇晚好整以暇地凝視著霍瀚琛,都這樣了,他還不承認?
就因為她耳聾,他覺得她什麼都不知道,能拖就拖?
蘇晚追問,“啊琛,怎麼了?寶寶的爸爸是誰,是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嗎?”
霍瀚琛的俊臉上閃過一絲別扭,做手語,“晚晚,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告訴你。”
蘇晚的長睫一陣猛顫,小三都差點害死外婆了,時機還不夠成熟?
他到底還在等什麼時機?
“晚晚,我們一起去瀅瀅病房勸勸她。”霍瀚琛做手語。
一起勸魯瀅吃飯?
蘇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究竟是霍瀚琛誤以為她是聖母,還是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覺得她一個聾子,攪和不出浪花來?
“好。”蘇晚緊繃著嗓音應道。
她倒要去聽聽,他們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真麵孔。
到了病房門口,蘇晚的腳崴了一下,霍瀚琛的頎長身軀一矮,將她打橫抱起。
病房裡,魯瀅正吃著零食,聽到門外傳來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連忙藏起零食。
她拿出化妝品快速給自己畫了一個虛弱的病號妝,還不忘擠了好些眼藥水到眼睛裡。
門被推開。
魯瀅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開口,
“瀚琛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沒有看清楚自己撞的隻是一隻狗,瀚琛哥哥,我好內疚……”
說著,她一抬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蘇晚被霍瀚琛公主抱著,蘇晚還雙臂纏繞在霍瀚琛的脖頸裡,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魯瀅氣得抓緊了被子,“瀚琛哥哥,真羨慕蘇晚姐,有瀚琛哥哥在,她別說聽不到,就算不能走路都沒事。不像我,就算血流乾了,都不敢給你打電話怕打擾你。”
蘇晚的心裡冷哼,她打電話還少嗎?
三更半夜一個電話就把霍瀚琛呼走,她還嫌不夠?
“晚晚崴了腳。”霍瀚琛把蘇晚放到沙發上,然後蹲下身子想查看蘇晚的腳踝,卻看到她腳背上的淤青。
這是魯瀅在會所裡,狠狠踩她腳背留下的淤痕。
是霍瀚琛給魯瀅撐腰,魯瀅才踩她踩得這麼痛快。
霍瀚的眼神迅速冷卻。
“晚晚,你腳上怎麼有這麼深的淤青?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了你,老公為你教訓他!”
那個王八蛋,就是你和小三!
蘇晚緊著後槽牙,“啊琛,還是先勸勸瀅瀅妹妹吧,不吃飯怎麼能行呢?她喜歡吃什麼,我給她做啊。燕窩粥怎麼樣?”
魯瀅的臉色一變,之前蘇晚就說要在燕窩粥裡下毒。
“瀚琛哥哥,我實在沒有胃口,我會努力開解自己的。就不要蘇晚姐為我勞累了。”
“這就懂事了。”霍瀚琛接二連三接到電話,便離開病房去接電話。
恰好,蔡秀璐進來。
魯瀅躺在床上,撫摸著小腹,眼淚不要錢地往外掉。
“阿姨,蘇晚姐嚇到寶寶了,說要做毒燕窩給我吃。”
蔡秀璐不問青紅皂白就貶低蘇晚,“蘇晚鄉下出來的,格局小。”
“……”蘇晚揉揉太陽穴。
他們要的大格局,是不但要忍受老公搞外遇,還給他把後宮管理得有條有理,是吧?
魯瀅,“可是,瀚琛哥哥不肯分手,怎麼辦呢?阿姨,我媽還在期盼著我風風光光嫁給瀚琛哥哥呢。”
“哎。”蔡秀璐習慣性摸著手腕上的沉香木手串,像是下定了決心。
“還是我來做蘇晚的思想工作吧。這個婚,她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蔡秀璐用手機語音轉文字給蘇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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