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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到霍瀚琛的手被房門卡住,她的喉嚨發緊得厲害。
但霍瀚琛好像得了魔怔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動不動杵在門口。
就連被夾得泛白泛青的手,他都沒有縮回去,眉頭更是沒有皺一下。
此刻的霍瀚琛,已經清晰認識到,蘇晚不愛他了。
他沉浸在深深痛苦之中,手上的疼痛,根本抵不過他心中的痛。
蘇晚見霍瀚琛目光凝滯,正想看看他手掌的傷,魯瀅嬌軟無比的呼喊著“瀚琛哥哥”,快步跑到他們的麵前。
“蘇晚姐,你瘋了,瀚琛哥哥已經被你的陸少打成重傷,鼻梁骨都斷了,你怎麼還能忍心對瀚琛哥哥下重手?”
“我對霍瀚琛下重手?”蘇晚的秀眉微微挑起,“陸少是我的?這倒是很新鮮的說法。不知道陸少答不答應?”
傻子都聽得出,魯瀅故意把“你的陸少”四個字咬得重重的,無時無刻不想挑唆她和霍瀚琛之間的矛盾。
但霍瀚琛在白月光麵前,就是一個大傻子,就是一個大怨種,根本不介意魯瀅的挑唆。
“瀅瀅,晚晚沒有對我做什麼。”
霍瀚琛隱忍著悲傷,對魯瀅的語氣始終是溫柔的,
“瀅瀅,你怎麼大半夜跑過來?你懷著身孕,不要太操勞,不要跑步,走路要慢點,嗯?”
“瀚琛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魯瀅嬌嗔著,臉蛋紅粉菲菲。
蘇晚,“……”他們一碰麵,就立即在她麵前秀恩愛?真夠膩歪的。
她被自己氣笑,霍瀚琛的手被門夾了,她剛才居然還心疼了一下?
她可真是病得不輕。
不過,看到眼前的渣男賤女撒狗糧,她什麼病都不藥而愈了。
霍瀚琛撥出保鏢的電話,“馬上給瀅瀅開個房間安排她住下。”
“瀚琛哥哥,我……”
魯瀅的目光瞟向隔壁房間緊閉的房門,欲言又止。
她知道,那是魯岩的房間。
但現在,魯岩喬裝成蘇晚的保鏢。
她如果直接說要找哥哥,就相當於她把魯岩的身份暴露,魯岩會不高興。
蘇晚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嗬嗬”。
直覺告訴她,魯瀅是想同時霸占兩個男人。
一個當她的哥哥兼地下情人,一個當她的接盤俠,當她孩子名義上的父親。
她可真夠貪心,真夠不要臉!
但魯瀅更愛的,很可能是魯岩,所以她對魯岩的占有欲,會比對霍瀚琛更加強烈。
雖然隻是推斷,但蘇晚感覺十有八。九是這樣。
她眸光一轉,既然魯家兄妹和霍瀚琛都對她隱瞞了魯岩的身份,那就讓他們三人,當著她的麵,儘情演。
蘇晚當即給魯岩打電話。
魯岩倒是說話算話,二十四小時待命,她一打電話,他幾乎秒接。
“小魯,睡了沒,你出來一下。”
蘇晚的話音一落,魯瀅像見了鬼一般瞪著她,氣得心潮起伏。
竟然喊她的哥哥,小魯?蘇晚,你是怎麼敢的?
這語氣,是在命令她心愛的哥哥?大半夜還要使喚哥哥?
魯瀅當即便沉不住氣,“蘇晚姐,這都三更半夜了,你就別折騰了,讓所有人都休息吧。”
這就對魯岩心疼了?蘇晚笑不及眼底。
她一個外人都能輕易看出,魯瀅和魯岩之間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
霍瀚琛和他們相處那麼久,他的眼睛是瞎了嗎,真的看不出魯瀅對於魯岩的過度在乎和掌控欲嗎?
“瀅瀅妹妹,我折騰的是我的保鏢,這是他的職責呀,日薪五千呢,我買的是二十四小時。怎麼聽著,你比我還心疼我的保鏢呀?”
蘇晚明知故問,“難道,你和小魯認識?”
魯瀅一噎,眸光閃爍,“保鏢也是人,我們應該一視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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