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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趙輕宜站在身旁,被這麼多人同時用不善的目光注視著。
就連她也感覺到莫名的壓力,雖然談論的焦點並不是她。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比誰都清楚,葉辰絕對不是凶手。
“我沒有義務同意你們搜查我的列車。而且....”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我們第一次聚集在大廳的時候,這裡總是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我想沒有人能抵抗那種困倦,應該大多都回去睡覺了吧?所以這家夥應該是在房間裡被人殺死的。”
“我可沒有這家夥房間的鑰匙啊。”
葉辰攤了攤手。
列車上存在著太多的秘密,所以無論如何葉辰都不可能讓他們搜查自己的列車。
但如果隻是憑借幾個小疑點就想坐實自己的凶手身份,還是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開什麼玩笑!我們來到大廳的時候,吳雷就已經倒在大廳的地板上了!”
“所以他很明顯是在大廳裡被殺死的。”
然而這時趙輕宜卻湊在葉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葉辰哥,我很確定這家夥是死在房間裡麵的。因為我從預知的信息裡看到了那一幕。”
雖然不能直接看到凶手,但預知的片段卻可以呈現出案發時候所在的場景。
當然這件事趙輕宜隻能偷偷地跟葉辰講。
在場的所有人中也隻有葉辰才知道她的天賦。
而且要是讓其他人,尤其是王泰他們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預知信息的話。
等到這一站結束,他們無論如何都會強硬要求自己加入互助會的!
“嗯,我知道。”
葉辰點點頭。
皺著眉頭看向地板,拖拽的紅色印記似乎格外讓人在意啊。
雖然有被儘力抹除的跡象,但如果結合趙輕宜看到的內容的話.....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你們都沒有發現地上的拖拽痕跡嗎?”
“這很明顯是血跡吧?如果吳雷是直接在大廳被殺死的話,那麼這拖拽的痕跡又怎麼解釋呢?”
“這,這....”
一時間,王泰喉嚨裡頓時像被塞了一個籃球,當場就說不出話來。
本來他之所以指認葉辰是凶手,多少有點公報私仇的想法。
但葉辰的反駁確實也有點道理。
“那你說吳雷死在房間裡,有什麼證據?”
證據麼...這個很簡單啊?
“你們有看過吳雷的房間麼?看他的姿勢很明顯是躺著睡覺的時候被一刀插進胸口的吧?”
所以,隻要檢查到床單上有血跡,這不就能證明他是在房間裡被殺死的嗎?
“走,去吳雷的房間看看!”
王泰一副不服氣的表情,但葉辰說的很有道理。
他還是不能不聽從群眾的意見。
隻不過,葉辰留意到當提出要搜查吳雷的房間的時候。
大廳之中的一個人似乎遲疑了一下。
麵具是馬頭的模樣。
說起來....
這個麵具,之前是不是在房間裡見過來著?
而且不是已經摘掉麵具了嗎?
這家夥什麼時候把麵具給戴上的?
沒有多想。
在拿到鑰匙了之後,一行人迅速來到吳雷的房間。
然後將門鎖給打開。
一進房門就能看到,床單上還沒有被處理過的血跡。
“看,如果他是死在自己房間的話。那麼作為列車長的我們,就都不可能是凶手了。”
“因為除了他自己以外,隻有這兒的管家和下人們,以及莊主。他們才有備用鑰匙能隨意打開客房的門。”
當葉辰提到這一點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恍然大悟!
難道說....
這一站本身就是個陷阱嗎?!
而如果說凶手是隱藏在山莊當中的土著的話。
他究竟是誰?目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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