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平叛這種硬仗，還得靠京營百戰老兵。”
他停了一下，聲音更重。
“平叛不是禦前演武。”
“軍容再好，也要經得住風雪、斷糧和夜襲。否則上了戰場，死的就是大乾兒郎。”
殿內一靜。
這話很重。
大乾鐵衛是趙禦親自點頭錄入兵部的。
韓烈明麵說兵，實則在壓東宮。
趙禦沒有立刻發作，隻看向趙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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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珣睜開眼。
他理了理明黃色衣袖，慢慢從東宮位上走出。
“定遠侯說完了？”
韓烈拱手：“請殿下賜教。”
趙珣看著他，語氣平靜。
“定遠侯說殺，劉尚書說撫。”
“孤以為，隻取其一，都會壞事。”
大殿內瞬間安靜。
趙珣走到禦階前，身形筆直，聲音清冷。
“全撫，不行。”
劉崇義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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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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